就罢了。
他对蓝田的了解远比外人深。
蓝田学子能有此成绩,杜如晦的教导固然有功,但内核关键,绝对在那个小混帐赵子义身上。
杜如晦若真有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教程本事,他自家几个儿子,早该脱颖而出了。
尤其是那个杜荷,在去蓝田以前那简直没眼看。
所以,秘诀必然在赵子义那里。
只是……那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?
难不成……他真舞弊了?
---
蔡国公府,书房。
杜如晦正吹胡子瞪眼,怒视着坐在他对面、跷着二郎腿的赵子义。
他恨不得一巴掌把这混帐抽出去。
自己在蓝田教了些什么,他心里太清楚了,都是最基础不过的经义文章,数术之类甚至压根没怎么涉及!
他完全想不通,蓝田凭什么能有这么恐怖的及第率。
起初他还担心,自己写了那么多荐书,万一蓝田学子大面积落榜,会影响自己名声。
现在倒好,名声还是响了,却响得让他心惊胆战、如坐针毯!
关键是——这功劳跟他关系真不大啊!
若坦然受之,岂非成了欺世盗名之徒?
“说吧,”杜如晦强压火气,沉声道,“蓝田此次科考能有这等成绩,究竟是如何办到的?”
“那当然是杜伯伯您教导有方、育人如神啊!”
赵子义嬉皮笑脸,张口就来。
“老夫打死你个狗东西!”
杜如晦血压飙升,起身就要找趁手的东西。
“别激动!别激动!”
赵子义敏捷地跳开,“您这身子骨好不容易调理得硬朗了些,可不能动气啊!”
“老夫身子若出问题,也是被你活活气死的!”
杜如晦喘了口气,坐回椅中,盯着他,“赶紧说实话!那五十个学子老夫也了解,天资并非绝顶,何以四十八人及第?”
“其实……也没什么特别的,”
赵子义见糊弄不过去,收起玩笑,摸了摸鼻子,“就是刷题。”
“刷题?”杜如晦没听过这词,“何为‘刷题’?你细说。”
“就是……我搜集了历年科考的题目,发现除了秀才、进士两科,明经、明法、明算这些科目的考题,其实是有规律和范围可循的。
于是,我就让人参照这些规律,出了上百套不同的仿真试题,让他们反复做、反复练。
每月组织一次严格的仿真考试,层层筛选,最后才挑出这五十人去参加真正的科举。”赵子义大致解释道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