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他本身让人挑不出毛病,他们才能肆无忌惮的现在道德制高点对陛下指指点点。”
李二:“……”
魏征:“……”
你说事就说事,人身攻击是几个意思?!
殿内众人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,努力憋笑。
“定国公!”魏征一声低喝,脸有些发黑。
“咋了?”赵子义一脸无辜。
“请你注意用词的准确性!那叫‘谏言’!
是臣子本分!绝非……绝非你口中那般形容!”魏征义正辞严。
“哎呀,细节不必在意,意思大家都懂。”赵子义摆摆手。
众人纷纷战术性后仰:不不不,我们不懂,你别瞎代表……
“此乃原则问题!就是谏言!谏言!”魏征寸步不让。
“行了!”李二出声打断,没好气地瞪了赵子义一眼。
“你个混帐东西,说正事!扯那些没用的东西作甚!”
赵子义看了看魏征道:“魏公,陛下说您是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噗——”有人终于没忍住漏了气,是长孙无忌,他赶紧用袖子捂住嘴,肩膀抖得厉害。
魏征:“……”
他幽怨地望向御座。
“朕没有!朕不是这个意思!”
李二赶紧澄清,“朕是让他好好说事!魏卿,你了解是朕的,朕断不会如此说你!”
“定国公,还请……说正事。”魏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赵子义见好就收,“程序有程序的走法,若想‘不走程序’,办法也有。”
“哦?还有他法?速讲!”李二追问。
“简单。”赵子义两手一摊,“陛下直接调兵,把涉事世家围了,刀架脖子上,逼他们交人。”
“……胡说八道!”
李二气得想扔茶杯,“证据呢?此乃乱国之举!岂能如此!”
“所以啊,”赵子义一摊手,“程序是必须走的,这是阳谋,是底线。”
杜如晦一直听得仔细,此刻插言道:“子义,你方才说归纳为三点。
这第一点是明面程序。那第二、第三点,想必是针对‘暗处’的应对之策?”
赵子义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看向大理寺卿孙伏伽:“孙寺卿,能否抽调三百名擅长刑侦老手?”
“刑侦?刑侦是何意?”孙伏伽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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