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领赏,结果赏赐没捞着多少,反要被当成牛马使唤,末了还想揍人?
简直岂有此理!
不行不行,自己非得把这口气出了不可!
道家说了口恶气不出,念头不通达,会产生心魔!
他眼珠一转,脚下方向改变,直奔门下省而去。
他要找魏征告状!
魏征听闻赵子义前来寻他,心念电转,立刻猜到了几分来意。
“下官魏征,拜见定国公。”他一丝不苟地躬身行礼。(贞观六年,魏征是秘书监,爵位是巨鹿郡公,所以自称下官。)
“某见过魏秘书监。”赵子义依礼回了一揖。
“不知定国公莅临,有何指教?”魏征明知故问,语气平稳无波。
“魏公,我且问你,陛下若是说不过道理,便欲动手打人,此举可对?”
赵子义开门见山,直奔主题。
魏征略一沉吟,四平八稳地答道:“纠察君王言行失当,乃御史台职责所在。下官现任秘书监,并非言官。”
他这话滴水不漏,既未说对,也未说不对,只将职责撇得干干净净。
赵子义:“……”
这老倌儿不按套路出牌啊!
“吾非与魏公论官职权限,只是单纯论此事对错。”赵子义试图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说理不过,是一回事;动手责打,是另一回事。”
魏征依旧不接招,慢条斯理道,“陛下乃圣明之君,断不会因口舌之争便行责罚。
必是有人言行僭越,触怒天颜,陛下方会施以惩戒。”
“没有的事!根本不是这样!我跟你细说,方才在甘露殿……”
赵子义急了,准备把经过“艺术加工”一番。
“定国公且慢,”魏征抬手制止,目光炯炯,“下官敢问,方才殿中奏对,除陛下与国公之外,可有其他外臣在场?”
“外臣?张阿难将军算吗?”赵子义问。
“张将军是内臣,自然不算。”魏征摇头。
“哦,那便没有。不过,那可不是什么正式奏对!”赵子义强调。
“定国公!”
魏征面色一肃,义正词严,“甘露殿内,唯有陛下与国公君臣二人。
君前奏对,无分正式与否,其内容皆属君臣密议,岂可轻易泄露于第三人知晓?此非人臣之道。”
赵子义再次语塞。
“那不是奏对!是陛下挑我的错处,结果没挑着,理亏之下便要揍我!”
他换了个说法,试图绕开“密议”这顶帽子。
“绝无可能。”魏征斩钉截铁,“事出必有因。陛下圣明烛照,岂会无端责罚功臣?定是国公言行有不妥之处。”
“真的是他无理!当时情形是……”赵子义又想描述细节。
“定国公!”魏征再次打断,语气加重,“君前密议内容,不可说!此乃为臣本分。”
赵子义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这特么怎么又绕回来了?!
“我不将事情原委说清,魏公如何能明辨是非,知是陛下之失?”他试图讲理。
“明辨此类是非,乃御史职责。”魏征油盐不进,“国公若觉委屈,可向御史台陈情。”
赵子义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尼玛越扯越远,根本没指望!
他此刻终于回过味来:魏征这老家伙是故意的!根本不愿沾这浑水。
难怪李二提起他就头疼,这人不仅头铁,还滑不溜手,是真气人!
赵子义憋着一肚子火,扭头就走,连告辞的礼节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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