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李二更加惊讶了!
赵子义是什么水平?!
能与程咬金这等猛将过招,连张阿难都需全力以赴方能压制,更兼三大宗师启蒙、秦琼点拨,本身更是从血火中拼杀出来的实战派。
恪儿竟能与他有来有回?
他看向李渊,目光中带着求证。
李渊点点头:“恪儿武艺根基确实打得牢,不过子义起初应当未尽全力,后来认真起来,恪儿便不是对手了。”
李二这才释然,微微颔首。
随即,他目光转向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李泰:
“青雀,你呢?武艺进境如何?”
李泰正盯着赛场,闻言转头,略一思索,道:
“回阿耶,儿子武艺……大概与李晦堂兄在伯仲之间吧。”
李晦鼻子都快气歪了。
自己这是成了战力计量单位了吗?!
以后是不是评价别人武艺高低,就会说“此人约莫能打两个李晦”、“彼人恐怕不敌半个李晦”?
李二也有些意外:“哦?当真?”
“儿子亦与三阿兄切磋过,能过上几招。”李泰肯定道。
李二重新打量了几子一番。
确实,李泰如今壮实精干,目光炯炯,已非昔日那个痴肥的少年。
“李崇义!李晦!”
李孝恭忽然开口,对两个儿子喝道,“此次你二人便不必随为父回长安了!就留在蓝田,好生学习、克苦练武!”
两人闻言,非但没有沮丧,反而对视一眼,眼中俱是兴奋,齐声应道:“是!儿子谨遵父命!”
程咬金、尉迟恭等将领见状,也是眼珠一转,心下活泛起来:
自家大的小子以前在此历练过,武艺谋略确有大进,可惜如今都有了官职,脱不开身。
那些年纪尚幼的……是不是也能送来?
就在这时,场上风云突变!
第二军一次精妙的直塞打穿防线,前锋反越位成功,形成单刀,冷静推射破门!
1:1!比分被扳平了!
此后双方互有攻守,却都未能再改写比分。
终场哨响,这场精彩激烈的决赛以平局握手言和。
“郎君,下次比赛啥时候啊?”
“这足球太有意思了,咱们自己能不能组队玩?”
许多意犹未尽的庄户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道。
赵子义笑道:“自然可以!大家自行组织便是。泾阳的老庄户可以组一队,蓝田本庄组一队,四象村也能组一队。
咱们以后可以定期打循环赛,比如每七日或每旬一场。
具体的联赛章程,容我再细细琢磨,定好了再告知大伙,如何?”
“好!听郎君的!”
“走走走,咱们挑人去!”
“我们四象村人多,可得好好选拔!”
众人兴致勃勃,在各自村中长者的带领下,开始热火朝天地商议选拔队员。
“子义,”李二的声音传来,“朕回长安,也要组建一支‘皇室球队’,届时与你蓝田的球队切磋切磋,如何?”
“行啊!陛下有兴致,臣自当奉陪!”赵子义爽快应下。
“陛下!俺老程也要组一个!”程咬金立刻嚷嚷。
“俺也一样!”尉迟恭不甘落后。
李靖、李??等人虽未出声,眼中也颇有意动。
“我看可以先把队伍拉起来,平时操练着。”
赵子义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,“容我好生思量一番,看看能否运作起来,弄得更规范、更有趣些。”
“哦?”李靖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之意,“子义此言,可是已有设想?”
“有点模糊的想法,但尚未成形。”赵子义看向李二,“待臣想得周全些,再禀报陛下。”
“可。”李二点头允诺。
赵子义心里琢磨着:若是推广得好,弄个大唐杯之类的赛事?
但转念一想,便觉困难重重——交通!
这个时代,从最南边或最东边来一趟长安,动辄数月,根本不现实。
或许只能先在长安及周边几道试点……
李二一行并未在蓝田久留,简单用了晚膳,便连夜起驾返回长安。
席间酒水也浅尝辄止,因明日尚有朝会。
李二很清楚,若自己真在此喝得酩酊大醉,眈误了明日早朝,魏征那老倌绝对会不顾一切追到蓝田来,指着鼻子将他骂个狗血淋头。
光是想想那场面,他就觉得头疼不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