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很快转移到右路,右前卫看准空档,一脚精准横传找到了中圈附近的赵子义。
赵子义迎球不作调整,直接一脚斜长传,皮球划过一道弧线,飞速坠向左边路前沿的空当!
就在第一军大部分队员被球吸引向右移动时,左翼的李恪如鬼魅般激活,反越位成功,凭借惊人的速度直插对方防线身后!
第一军的队员光顾着追球跑,完全漏掉了这个致命的无球跑动者。
李恪轻松卸下来球,形成单刀,直扑禁区!
面对出击的守门员,他作势大力抽射,却脚腕一抖,将球轻巧地横敲到右侧。
拍马赶到的薛仁贵面对空门,轻松推射入网!
1:0!子义队取得梦幻开局!
这一进球,行云流水,配合精妙。
不止场上的第一军队员愣住了,连场边观战的第二、第三军将士,以及所有观众,都看出子义队踢法的截然不同。
他们似乎真的有“阵法”,每个人分工明确,跑位清淅。
主席台上,河间郡王李孝恭抚掌赞道:“好小子!这是把兵法用到球场上了!
先在后场倒脚,这是示敌以弱,诱敌深入;蜀王假射真传,乃是声东击西!妙啊!”
一旁的沉孤云看得更细:“何止!你看他们的站位,李恪与薛仁贵是锋锐的前军;
子义居中调度是为中军;
左右两翼是策应的左右军;
后面四人稳固后防如同后军。
子义坐镇中枢,指挥若定,这分明是军阵演化!”
众人闻言,再细看场上子义队的跑位穿插,果然如此!
轮到第一军进攻了。
他们很快感觉到一种莫名的“滞涩”和“难受”。
子义队的防守并非一味凶狠逼抢,而是象一张富有弹性的网,总堵在他们想推进或传球的关键路在线,仿佛陷入了无形的包围圈。
“好家伙!这是围点打援,配合侧翼包抄的路数!”谢弘看出了门道。
“子义这兵法运用,已得精髓。”刘浩也点头叹服。
很快,子义队再次断球成功。
球来到赵子义脚下,面对上抢的对手,他先向右拨球,人却猛地向左加速冲刺!
防守队员瞬间愣住,不知该追球还是追人。
就这么一尤豫,赵子义已轻松完成摆脱。
其实这只是后世足球中常见的人球分过,但在此刻的球场上,却显得如此出其不意。
“霍!”
台上的李渊也忍不住轻喝一声,“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子义这虚实之道,用得炉火纯青!”
子义队继续在左路耐心传导,刻意吸引第一军的防守重心向左侧倾斜。
突然,赵子义一脚隐蔽的直塞,将球打到完全空虚的右路!
薛仁贵心领神会,高速插上,可惜或许是磨合时间尚短,或许是临门一脚还需锤炼,他的射门稍稍偏出球门,惊出第一军一身冷汗。
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”李孝恭再次击节,“佯攻左路,杀机却在右路!
这才多久?
诱敌、声东击西、围点打援、虚实结合、暗度陈仓……多少兵法被他信手拈来?便是李卫公亲临,用兵之灵动也不过如此吧!”
第一军毕竟是百战精锐,适应和学习能力极强。
在吃了几次亏后,张无袖在场边不断大声指挥调整,队员们也开始有意识地盯人、保持阵型,学习对方的长处。
赵子义虽非顶尖球员,但后世见识的战术理念远超时代。
他不停的在场上喊叫指挥着防守,在他的指挥调度下,子义队依然牢牢掌控着场上节奏和球权。
“了不得啊!”李渊看得目光炯炯,“这份纵观全局、洞悉先机的能力!
临阵指挥可比纸上谈兵难上百倍,场上瞬息万变,须臾决断最为关键。
这小子,已初具统帅之资了!”
此时,子义队在右路组织新一轮进攻。
张无袖吸取教训,高声提醒:“注意左路!盯死蜀王!别让他再偷袭!”
“郡王,您这女婿反应也不慢啊,吃一堑长一智。”谢弘笑着对李孝恭道。
“哪里哪里,不过是个榆木疙瘩,勉强开窍罢了。”
李孝恭嘴上谦虚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扬起。
坐在他身后的次子李晦接话道:“阿耶说的是,这妹夫蠢笨得很!”
话音刚落,旁边的妹妹,张无袖的妻子不乐意了,对着李晦是又抓又挠!
“他蠢?他凭自己的本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