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得不错吧”的小得意。
赵子义瞧他那副样子,有点想打人,但想想场合,还是忍住了。
他转向李承乾:“找我何事?”
“这里!”
李承乾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叠写满字的纸张,正是他这几日苦思冥想、结合赵子义提点后拟定的“统一思想宣讲纲要”与“各岗位培训要点初稿”。
赵子义接过,一页页仔细翻阅起来。
该怎么说呢?
文章辞藻颇为华美,引经据典,格式工整,看得出是用了心,也符合太子这个时代的文书标准。
但是,通篇看下来,就象隔着一层精美的绸缎摸石头——好看,却不够真切。
缺乏直击人心的力量,也少了点对人性深处渴望的精准把握。
“承乾,”赵子义放下文稿,走回座中,忽然问道,“你平日听那些大儒夫子讲经授课时,有没有……昏昏欲睡的时候?”
“这个……”李承乾略显尴尬,摸了摸鼻子,“实不相瞒,有时……确会如此。”
“那你听我说话,可曾有过昏昏欲睡之感?”
赵子义又问,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李承乾这次答得飞快,斩钉截铁。
“那你觉得,缘由何在?”赵子义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答案。
李承乾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:因为你武力威胁效果显著!
如果我打瞌睡,你可能真的会让我‘睡过去’。
当然,这话万万不敢说出口。
他斟酌了一下词句,道:“夫子们讲授,往往引经据典,微言大义,有时难免失之玄远;而阿兄所言,总是清淅明了,一针见血,直指问题内核,故而引人入胜,毫无困意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赵子义点点头,拿起那叠文稿,轻轻抖了抖,“那你再看看,你写的这些东西,是偏向‘引经据典、微言大义’呢,还是做到了‘清淅明了、直指内核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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