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义凑近些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问:“陛下,您……肾虚不?”
“老子——!”李二瞬间血压再次飙升,抡起拳头就要砸。
“别别别!陛下!这是孙真人给的方子!千金难求的养生秘方!”
赵子义把身法发挥到了极致,快速的口退。
李二的拳头停在半空,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眼观鼻、鼻观心、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的孙思邈。
孙真人的方子……那或许……真有点意思?
他重重哼了一声,收回拳头,整理了一下衣襟,对孙思邈略带尴尬地笑道:“孙真人,让您见笑了。实在是这小子……太混帐,朕一时失态。”
孙思邈捻须微笑,语气平和:“无妨,无妨。
陛下每日若能如此活动筋骨,气血畅通,于龙体康健,亦是好事一桩。”
李二:???
他又忽然想起多年前,赵子义好象也说过类似的话,什么“气气您,让您多动动,有益健康”……
难道这混帐东西,每次故意气自己,还真是故意的?是为了朕好?
他心情复杂地瞪了赵子义一眼,然后朝他招招手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你过来,朕有话单独跟你说。”
赵子义满脸警剔:“陛下,您不会是想骗我过去,然后偷袭我吧?”
“你!”李二刚压下的火又有点冒头,“朕一言九鼎!说不揍你就不揍你!”
“陛下是兵法大家,深谙虚虚实实之道,万一这是‘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’之计呢?”
赵子义振振有词。
李二听到说自己是兵法大家反而气消了不少。
然后指了指他:“行,算你小子还有点警剔性。过来,真有事。”
赵子义这才小心翼翼地凑到近前。
李二以袖掩口,用极低的声音,快速说道:“那个……方子,走的时候,给朕留一份。”
赵子义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一个“我懂的”男人之间的笑容,飞快地眨了下眼,同样低声道:“陛下放心,妥妥的!”
看到他那副“猥琐”了然的表情,李二老脸一热,差点想不讲武德,给他一下。
强忍住冲动,挥挥手:“滚吧滚吧!看着你就烦!过几日记得带孙真人去给观音婢好好看看!”
“臣遵旨!”赵子义笑嘻嘻地行礼,然后溜到孙思邈身边,两人一同告退。
走出甘露殿一段距离,孙思邈才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子义一眼,缓缓道:“定国公与陛下……君臣相得,真是……别具一格。”
赵子义嘿嘿一笑:“让真人见笑了。陛下是明君,胸襟似海,偶尔开开玩笑,无伤大雅,反而……有益身心健康嘛!”
孙思邈摇头失笑,不再多言。
这位年轻的国公,行事看似荒唐不羁,实则处处透着常人难及的智慧与胆魄,更能精准地把握与帝王相处的微妙分寸。
或许,这正是他能成就如此多不可思议之事的原因之一吧。
长孙皇后产后需要时间恢复,不便立刻进行深入诊察,还需再静养几日。
这几日,定国公府邸门庭若市,前来拜会孙思邈的访客络绎不绝。
孙思邈不愧是有德神医,性子极好,无论来者他都热情接待,耐心交流,并常常主动为来者诊脉检查,给出调理建议。
在为杜如晦仔细诊脉后,孙思邈更是心中震动。
他发觉,杜如晦早年留下的病根竟被调理得如此之好。
细问之下,杜如晦坦言,定国公功不可没。
孙思邈这才意识到,这“大蒜素”的功效,比他最初预想的还要强大和广泛。
原来,孙思邈入住蓝田的第二天,赵子义便将提炼出的“大蒜素”样本拿给他看,并说明了其抗菌消炎的原理。
孙思邈亲自尝过,也做了一些简单的验证,知道此物不凡。
但直到看见杜如晦这个用户的实际效果,才真正体会到其“神药”潜质。
送走又一波客人后,孙思邈找到赵子义,神色郑重:“定国公,老道观杜相脉象,体健神完,大蒜素居功至伟。
此物制法不算繁难,原料亦非天价奇珍。
若能推广天下,必是活人千万、功德无量的济世良药!不知……可否着手推行?”
赵子义闻言,并未立刻应允,而是请孙思邈坐下,亲自为他斟了杯茶,这才缓缓道:“孙真人仁心,小子深知。推广大蒜素,造福百姓。然则,此事……急不得。”
他顿了顿,整理思绪,将其中关窍细细道来:“首先,是原料。
大蒜虽非昂贵之物,但如今民间种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