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风波总算平息。赵子义的生活也回归了蓝田的日常节奏。
白日里,或在校场与死神军一同挥汗如雨,精进武艺;
或去各处研坊巡视,看看各种项目的进展,偶尔凭借超越时代的眼光提点几句,但也自知专业所限,不敢过多指手画脚;
有时也去“天才班”转转,给那些充满好奇心的少年们上上课,只是他渐渐发现,自己肚子里的“存货”似乎快要被掏空,有些领域已感到力不从心。
至于夜晚……那便是属于他的“性福”时光了。
新纳入府的杨惜梦温柔解意,
还是小桃的有容乃大,
冰美人颜怡寒也别有风情……
反正她们仨是轮着来。
或者偶尔一起,舌战群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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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死神军正在演练战术,常拓匆匆赶来,面带喜色地禀报:
“郎君!派往秦岭深处寻访的队员回报,在太白山南麓一处隐秘山谷中,发现了孙思邈孙真人的踪迹!真人正在那里结庐采药!”
“什么?!找到了?!”
赵子义闻言,猛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,脸上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动光彩。
“快!我要亲自上山拜见孙真人!立刻!马上!”
药王孙思邈!
这可是他惦记了多年、梦寐以求的“保命符”兼“医学外挂”啊!
自己那点半吊子都算不上的现代医疗常识和粗浅中医知识,终于可以解放了啊!
赵子义以最快速度赶到队员所说的那片山谷。
果然,在溪流畔、松林边,看到了一处极其简朴的茅草庐,庐前空地晒着各种药材,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清癯、目光湛然的老道人,正背着一个药篓,缓步而归。
“孙真人!!” 赵子义按捺不住心中激动,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,都忘了先行礼,开口便是,“孙真人啊!晚辈可算找到您了!您不知道,我找您找得有多苦啊!”
孙思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青年弄得一愣。
见他神色急切,气息微促,心下不由一凛:
这位小友如此急迫寻我,莫非是有什么大病?
医者本能让他立刻进入状态。
孙思邈将药篓放下,和声道:“小友莫慌,且定心神。容老道先为你诊视一番。”
说着,便仔细端详赵子义的面色,只见其印堂红润,双目有神,整体气色极佳,不似有病之人。
为求稳妥,他还是道:“请小友伸手,容老道切脉细察。”
赵子义:“???”
这么敬业的吗?
见面二话不说先看病?
不过对方是孙思邈,他自然无比配合,连忙伸出手腕。
孙思邈三指搭上赵子义的腕脉,闭目凝神,细细体察。
片刻后,他眉头微蹙,又换了另一只手。
反复诊查后,他松开手,看向赵子义的目光带上了一丝疑惑。
赵子义被他这表情弄得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瞬间有些慌了!
老子不会真有什么大病吧!
“小友脉象雄健有力,节律均匀,五脏之气调和,根基十分扎实。”
孙思邈缓缓开口,“只是……肾脉略见浮滑,似有房事过于频繁,耗精伐体之象。
不过目前看来,尚在年轻体壮可承受范围。
小友除了此节,可还有其他不适之处?不妨细细道来。”
赵子义老脸一红,尴尬得脚趾差点抠出三室一厅。
这事……孙真人您能不能私下委婉点说?旁边还有人呢!
“我……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啊。”他有些忐忑地回答,心里还在琢磨肾脉浮滑是啥意思。
“恩?”孙思邈更疑惑了,“既无不适,小友方才见老道,为何如此急切激动?莫非是亲友有疾?”
赵子义:“……”
原来是闹了个大乌龙!
他连忙整理表情,后退一步,恭躬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:“真人见谅!是小子失态了。小子并非因病寻医,实乃久仰真人‘药王’圣名,心怀渴慕,今日得见,情难自禁罢了。
晚辈赵子义,拜见孙真人!”
“哦?原来是大破突厥、名震天下的定国公当面,老道失敬了。”
孙思邈闻言,也是肃然还礼,但眼中疑惑未去,“定国公寻老道,是为何事?”
“真人面前,不敢称公。”赵子义态度极为诚恳,“晚辈寻您,非为私疾,实为天下苍生医事,欲请真人出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