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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能乱说的?
钟渝兴也意识到失言,吓得连忙起身告罪:“是是是!小老儿糊涂,口不择言!
陛下天威浩荡,玄甲军乃天子亲军,神威无敌,自是天下第一!
是小老儿见识浅薄,一时失察,还请定国公恕罪!”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“罢了,坐下吧,日后注意便是。”赵子义见他确实吓到了,语气缓和下来,转而问道,“言归正传。诸位想必都知道‘煤炭’与‘煤炉’吧?”
五人松了口气,连忙答道:“知晓,自然知晓!定国公研制出的无烟煤与煤炉,惠及万民,使我大唐百姓在严冬亦有廉价取暖之物,实乃功德无量的善举!百姓们无不感念定国公恩德。”
“要感念,也是感念陛下圣明,推广惠民。”
赵子义纠正了一句,随即抛出一个更深入的问题,“那你们可知,这看似寻常的煤炭产业背后,都有哪些人参与其中,分润利益吗?”
此言一出,厅内气氛微微一凝。
五人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
他们确实隐约听说过,这煤炭生意背后牵扯着诸多勋贵。
但……这种事他们哪里敢妄议?
一来只是风闻,未必确切;
二来,在定国公面前谈论这些,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在窥探什么不该知道的隐秘?
尤豫片刻,钟渝兴硬着头皮回道:“这……我等身处行业之外,只是略有耳闻,具体……实在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赵子义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方才的和煦仿佛瞬间被抽走,一股无形的威压淡淡弥漫开来。
他并未拍案怒喝,只是目光沉静地扫过五人。
但那久居上位、历经沙场淬炼出的气势,已足以让这些寻常商贾感到呼吸困难,“是觉得我赵子义年纪尚轻,好糊弄吗?”
仅仅是这样略显威势,五人便已承受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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