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斗。
一旁的城门校尉看得分明,心里雪亮:他自然知晓赵子义斩杀倭国使者的事。
哪有什么携带机密的探子,定国公这是明摆着不肯放过这群倭人了!
也不知他们究竟如何触怒了这位爷,简直是自寻死路!
根本不需要赵子义下令,死神军众人如虎狼般扑上,动作麻利地将包括犬上御田秋在内的所有倭人扒了个精光,只给他们留下了一块遮羞的兜裆布。
寒冷空气中,一群倭人赤身裸体地站着,羞愤得满脸通红,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赵子义看得啧啧称奇:哟,居然还会脸红?这不是他们的风格啊!
这时,几名死神军士兵捧着几件从倭人行李中搜出的夹层衣物,呈到赵子义面前。
衣物内衬上用密写之法记录了一些文本,虽经处理显形,但顺序似乎被打乱了,一时难以看出具体内容。
“罢了,我也懒得费神去追究这到底是什么了。”赵子义随意地瞥了一眼,将衣物丢给身旁的亲卫,“留你们一条狗命。滚吧!”
一名倭人似乎心有不甘,壮着胆子哀求:“定国公,那我们的东西……”
寒光一闪!
赵子义根本懒得听他废话,横刀出鞘,直接将其斩杀当场。
鲜血溅在青石路面上,触目惊心。
“怎么?”赵子义甩了甩刀锋上的血珠,目光扫过禁若寒蝉的其馀倭人,“看来你们是想把命也一并留在这里?”
“不!不敢!定国公,我等……告辞!这就告辞!”犬上御田秋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屈辱和愤怒,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。
他实在不明白,这位年轻的大唐国公为何对倭国抱有如此深重的、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二月底的长安,春寒料峭,寒风如同刀子。
一群仅着兜裆布的倭人,在路人惊异、鄙夷的目光中,冻得瑟瑟发抖地、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座让他们尊严扫地的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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