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皇帝,反而盯着韦思义,好奇地问:“是犬上御田秋跑去向你告状了?”
众臣:“……”
这还用告状?
你上街去问问,长安三岁的孩童都知道了!
韦思义正气凛然:“某乃监察御史,闻风而奏!”
“闻风而奏?”赵子义挑眉,“什么风?
正义之风吗?
若真是正义之风,那你该夸我啊!
弹劾我作甚?”
众臣:……
“你当街杀戮使臣,还要我夸你?定国公,你……你怎么想的!”韦思义被他这手胡搅蛮干搞得有些气结。
“我怎么想的?我倒想问问你怎么想的?”赵子义反问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杀他们吗?”
“无论何种缘由,你都不该当街杀害使者!此乃大忌!”韦思义坚持道。
“我先纠正你一下,”赵子义伸出食指摇了摇,“那不叫杀害,那叫斩杀!
我就奇了怪了,我杀了倭国的人,他们自己都没来告状,你就不好奇这里面的缘由吗?”
“某说了,无论缘由……”
“你要再这么说,”赵子义打断他,眼神变得锐利,“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倭国安插的奸细了!”
“定国公!休得胡言污蔑!你如此胡搅蛮缠,也掩盖不了你当街杀使的事实!”韦思义脸色涨红。
赵子义却不理他了,转向另一边,拱手道:“唐寺卿,我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鸿胪寺卿唐俭早已料到会牵扯到自己,淡定出列:“定国公请问。”
“请问,‘八格亚落’是什么意思?”
唐俭:“???”
我特么哪知道!
我堂堂鸿胪寺卿,又不是翻译!
还要懂这个?
他立刻转头低声询问身旁通晓倭语的下属,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回禀道:“回定国公,此乃一句……污言秽语,是极重的骂人话。”
“没错!这句话翻译过来,就是——”赵子义猛地转身,面对韦思义,一字一顿地大声道:“干 你 全 家 女 性!”
韦思义:“……”
众朝臣:“……”
不少人嘴角抽搐,强忍笑意。
你这翻译就翻译,特地转过去对着人家喊出来,摆明了是拐着弯骂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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