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就算您此刻原地退位,再过二十年,他的威望也未必能及您如今之十一。
现在让他多积累些声望,对他未来即位有好处。
未来的朝臣,定然会拿承乾与陛下您做比较,您让承乾届时如何自处?”
李二:“……”
你说他是在夸朕吧,那确实是在夸朕。
但这混帐怎么能把“即位”、“退位”这等大事说得如此坦然?
还有,“原地退位”这是什么混帐话!
没看见殿里还有其他人吗?
现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了!
“你此举,是要明确站队了?”李二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站队?”赵子义一脸诧异,“臣不是一直坚定地站在陛下这边吗?”
“那你如此帮扶承乾?”李二追问。
“陛下难道是……不准备传位给承乾了?”赵子义反将一军。
“赵子义!你大胆!朕欲传位于谁,岂容你置喙!”李二勃然作色。
“哎哟,陛下,您这是干嘛呢?”
赵子义并未被吓住,“您要传位给谁,臣自然不会多言。但您为何自幼便将承乾立为太子?
不就是为了让皇位能够平稳有序地传承吗?
既然如此,从小培养承乾有何不对?
以陛下您如今的功绩,已堪列史册前三,承乾几乎不可能超越。
承乾也已十三岁了,您该系统地教导他治国理政之道,传授那些只有皇帝才需掌握的学问了。
臣早就说过,那些夫子能教他知识,能教他成为君子,但教不出一个合格的皇帝。
唯有皇帝,才能教会另一个皇帝。”
李二眯起眼睛,紧紧盯着赵子义,审视了许久,却发现对方目光坦然,毫无躲闪。
“朕倒是觉得,你教得就很好。”李二缓缓道,“找个吉日,让承乾正式拜你为师吧。”
“不行不行!绝对不行!”赵子义连连摆手。
“为何不行?单是此次信中所言,朕便觉得你教导有方。”
“臣与承乾多多交流自然无妨,但拜师是万万不可的,这岂不是乱了辈分嘛!”赵子义急忙解释。
“乱了辈分?乱了什么辈分?”李二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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