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了惊讶之色,正色道:“陛下口谕,请您即刻回长安一趟。”
赵子义听到口谕后,整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随即,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,内心疯狂咆哮起来:妈的,李二不当人啊!我才从长安回来消停几天?
练兵练得脑袋都开瓢了,这又急着把我弄回去!
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!
常内侍在一旁察言观色,见赵子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位小爷上次在长安就抗旨,这次远在蓝田大营,万一脾气上来直接拒接,自己这趟差事可就难办了。
他连忙挤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,低声解释道:“赵县子,陛下这次……确实是有要事相商,耽搁不得啊。”
“何事?”赵子义压着火气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好象……好象是跟盐价有关。”常内侍躬着身子,声音越发躬敬,“具体的,小的位份低微,实在是不知详情。”
“盐价?”赵子义眉头紧锁,“长安现在的盐价多少?”
常内侍身子伏得更低,颤声回道:“回县子的话,如今……如今斗盐已至百钱。”
“什么?!斗盐百钱?!”赵子义骤然睁大了双眼,连头上的伤口都跟着抽痛了一下。
贞观元年,天下初定,物价尚未完全平稳,粮价也确实居高不下,这他是知道的。
可即便是武德四年以前民生最艰难的时候,盐价也从未涨到斗盐百钱的地步!那可是斗米千钱的时候啊!
意识到事态严重,赵子义不再有丝毫耽搁。
他立刻找到福伯快速吩咐了几句,让他稍后整理好所需物品再带回长安。
自己则是一刻不等,直接冲到马厩牵出战马,翻身而上,一夹马腹,朝着长安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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