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!小郎君您说是谁!咱们跟他拼了!”
“对!拼了!反正没小郎君咱们早就饿死了!这条命就是小郎君的!”
“谁想动小郎君,先从俺尸体上踏过去!”
群情激愤,吼声震天。赵子义看着这一张张因愤怒而扭曲却无比真挚的脸,心中五味杂陈。
哈哈哈,这群可爱的“刁民”啊!
“安静!”他再次高喊,并习惯性地加之了规矩,
“还记得我第一次跟大家立规矩吗?第一,等我说完!第二,讲话先举手!”
场面瞬间安静下来,众人仿佛被拉回到一年前那个寒冷的早晨,也是这个小娃娃,用清淅的条理和惊人的承诺,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。敬畏感油然而生。
“因为你们带着租子过来,很可能已经暴露了行踪。所以,为了安全,只能暂时委屈大家藏在山里。”
“带来的粮食,我们先统一存起来,以备不时之需。至于租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
“我就不要了,你们自己分了吧,算是安家费。”
“另外,你们当中……”他指向那几个曾被点名“差点动手”的愣头青,
“你们十个,组成一个狩猎队,我会提供更好的工具,负责进山打猎。”
“其馀人,先在山上搭建临时住所安顿下来。”
“大家觉得如何?”
众人闻言,非但没有抱怨,反而更加激动:
“没问题!打猎我在行!”
“小郎君您爱吃啥?野鸡还是兔子?俺给您猎去!”
“小郎君肯定爱吃猪肉!俺们去猎野猪!”
“租子咱不要!跟粮食放一起!咱们够吃就行!”
神特么我爱吃猪肉!
我是爱吃红烧肉,但不是这种肌肉发达、味道膻腥的野猪肉啊喂!
“不用特意为我猎什么。”他摆摆手,
“安全第一!尽量别招惹猛兽,打些山鸡野兔就好。”
“我们听小郎君的!”众人异口同声,情绪高昂。
安排完大事,看着山野间的柿子树,问道:
“你们有谁知道,柿子能干嘛?”
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。赵子义嘴角一抽。
怎么又是这个场面?难道就我不知道?
他无奈点名的李伯:“李伯,你说。”
李伯一脸憨厚:“回郎君,柿子……能……吃。”
赵子义:“……”
我t能不知道能吃吗?!我这破嘴就不该问!
他强忍吐槽,引导道:
“除了直接吃,做柿饼、柿子酱、柿子糕之外,还能干嘛?”
众人顿时议论纷纷:
“柿子还能做酱?”
“那能做酱?能好吃吗?”
“柿子本来也不咋好吃……”
“柿子糕是啥?咋做?”
卧槽!老子真是嘴贱啊!!!
关键时刻,福伯开口解围:
“郎君,柿子……可以酿酒。”
赵子义眼睛唰地亮了:
早说啊!福伯!你要早说我还问这群“刁民”干嘛!
他立刻追问:“西北边那片林子结的又是什么果子?”
福伯:“老奴得去看看才知。”
“乡亲们,今天先分发粮食,委屈大家在山里将就一晚。我回去和匠人们商量好,明天就开始给大家修新房子!”赵子义宣布道。
要修的,可是能屯兵的营房!
他拉着福伯去看那片果林。福伯仔细辨认后道:
“郎君,这是林檎。”
赵子义:“???”
啥玩意?两辈子都没听过!
“也叫频婆果。”福伯补充。
艹!
苹果?!长这熊样?算了,古代品种不能要求太高。
“能酿酒不?”赵子义执着地问。
福伯:小郎君对酿酒是有什么执念吗?
他面上躬敬答:“呃……柿子既能酿,这果子想必……也可以试试?”
赵子义其实也不懂,但不防碍他畅想:“那就试试!再看看有没有别的野果,说不定能弄出个‘百果酿’!”
百果酿?好象还有百花酿?
“福伯,花能酿酒吗?”
福伯觉得这话题过不去了:“回郎君,花一般是在酿稠酒时放入,一同发酵增香。单独酿花酒……老奴未曾听闻。”
“稠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