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有禄毫不客气,抡起锄头对著贾张氏另外一条小腿,狠狠地砸下。
“咔嚓”一声,贾张氏再次发出一声惨叫,只见贾张氏的另一条小腿也断了。
“堵住她的嘴!”贾有禄毫不客气地吼道。
贾有禄的媳妇立即找了块破布堵住了贾张氏的嘴。
贾张氏绝望地看著贾有福和贾有禄,贾张氏不明白,为什么同样的招式,杨天明用了,易中海等人嚇的跟鵪鶉一样;
而自己用了,贾有福和贾有禄却跟强盗一样,恨不得把自己打死。
贾张氏虽然不蠢,但是,这些年来被易中海给宠坏了,优渥的生活使贾张氏低估了人心的险恶,更是没弄明白四合院跟乡下的区別。
四合院里再怎么爭斗,也保持著一定的底线,而乡下则是以暴力为主,拳头大就是理。
贾张氏带来的钱、衣服等等,统统被贾有福和贾有禄分了个精光,他们两家分成四组,轮流“照顾”贾张氏,彻底將贾张氏圈死在家里。
即使贾张氏到村里去告也没用,捂盖子是普遍现象,贾家村的领导也会本能地捂盖子,只不过,贾家村的捂盖子是以牺牲贾张氏的利益为代价。
贾张氏彻底陷入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的悲惨局面。
贾张氏现在惨不忍睹,易中海和傻柱也好不到哪里去,杨天明先是实名举抱易中海,在官方层面给了易中海重重的一击;
接著,许大茂到了轧钢厂找到刘嵐,让刘嵐散播“傻柱骑著扫帚飞”和易中海挨家挨户磕头赔罪的流言。
在民间层面,给了易中海和傻柱重重的一击。
刘海中也没有閒著,发动自己的徒子徒孙
杨天明的实名举抱引起了厂领导的关注,讜委牛书计看著工会主席陈立新拿来的认罪书,对此高度重视。
这可是意识形態层面的思想问题和正治觉悟问题,由不得他们不重视。
他们不但各自派出自己的手下去调查这件事,还通知保卫科,让保卫科的人也调查此事。
这件事情一目了然,又有易中海的认罪书这种决定性的证据,三方人马很轻鬆地调查出了结果,跟杨天明所说的一般无二。
既然调查了易中海,自然扯出了傻柱。
“呵,还真是小瞧了易中海啊,易中海这个人我见过,表面上一副正派、一身正气的样子,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。”
“还有这杨天明,真是个刺头,动不动就扬言去终楠海撞石狮子,非要捅破天不可,真是令人头疼。”
“杨天明是三年前入职,调查显示,他以前是个很安稳的一个小伙子,怎么最近变化这么大?”牛书计沉声说道。
“可能是因为他转正了吧。”工会主席陈立新轻笑一声说道。
“哦,原来如此,转正了啊。”牛书计嘀咕道。
转正就是端上了铁饭碗,而且这是国家的饭碗,厂子想要开除一个正式工千难万难,要开除一个临时工或者学徒工则是很轻鬆。
所以,绝大多数人以临时工或者学徒工的身份进入轧钢厂时,自然行事处处低调且小心翼翼,转正之后自然放开了。
这种事情太多了,多到习以为常了。
“易中海怎么处理?”工会主席陈立新问道。
“把老杨和老李叫上,开个厂领导班子小会吧,会上討论。”牛书计说完,立即让秘书通知杨厂长和李怀德等厂领导班子,进行开会。
此时,聋老太太已经找到了杨厂长,把傻柱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“傻柱是个好孩子,心眼好,就是性子有点急,这一急就容易好心办坏事。”聋老太太说道。
“老太太,您放心,这事交给我了,我一会儿就给派出所通个电话。”杨厂长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“小杨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聋老太太满意地笑道。
“有什么麻烦的,这种事情合法合规合理,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,老太太,以后发生了类似的事情,第一时间要找保卫科处理。”杨厂长说道。
“好的,那小杨你先忙著。”聋老太太说道。
杨厂长把聋老太太送出门后,一个电话打到了派出所,派出所的马队长也是人精,早就猜到了保卫科会接手此事,电话一来,马队长立即办理交接手续。
这个时期就是这样,权力的分配並不清晰,好多职能部门的权力重合。
就像“大傻柱子骑著扫帚飞”这件事,按照规定,第一时间应该报保卫科,因为,两人都是轧钢厂的工人,保卫科有权先进行內部处理。
保卫科的权力很大,可以说可以管职工的方方面面。
由於傻柱在住院养伤,派出所马队长便和轧钢厂保卫科的朱队长在医院办理了交接。
交接完,马队长就带人撤了,轧钢厂保卫科的朱队长瞅了一眼傻柱,又找大夫问了问傻柱的伤势,便决定先让傻柱在医院养伤,等伤养好了再说。
傻柱与杨天明之间的矛盾太过正常不过,轧钢厂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一两起,朱队长根本不在意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