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安排来看守他的那几个保镖也懒得跟这种脑子有病的人计较。
一开始还觉得这老家伙惹人生厌,但在相处了几天后,就明白,丁蟹根本就是个神经病。
要是以正常视之,那纯粹是在给自己找难受。
反正要不了多久,老板就会到来,他们也就解脱了。
丁蟹见这些人不搭理自己,心中更加的烦躁了。
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,随后一群人涌了进来。
看守丁蟹的那几名保镖立马起身迎接自己的老板。
何文杰走进屋里,扫视了屋内一圈后,将视线落在了丁蟹身上。
“你就是丁蟹。”
“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,我就是丁蟹,你谁啊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那四个儿子欠了我一笔债,子债父偿,你作为他们的老窦,是不是该承担起责任?”
丁蟹闻言一愣,随后一阵冷笑,道:“我就说你们不可能是我儿子的手下,不然怎么会连自己大佬的亲老窦都不尊重,不过你说的有道理,子债父偿,我儿子欠了你多少,你说个数字,我一力承担!”
这话要不知道的人听了,还会以为他多有钱。
实际上在丁蟹最威风,扎职双花红棍的时候,他那四个儿子的日子也不好过,甚至沦落到要去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