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诀。随着咒文吟诵,鹰拓脊梁突然裂开,一节泛着黑光的脊椎骨被生生抽出。
骨节上密布着细如发丝的暗纹,连萧绝狱这个常年混迹刑讯的长老都倒吸冷气!
“我说!我全说!”鹰拓终于崩溃,“隐雾宗左使是主谋,他伪装成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,他左眼突然爆裂,爬出只背生人面的蜘蛛,这是最高级别的灭口蛊。
江雪寒反应极快,一道剑气冻住蜘蛛,在萧绝狱还未看清时,就已经将蜘蛛收入储物袋中。
“你,再去传话,”江雪寒将片一张破碎的魂幡扔在血泊中,幡面上扭曲的鬼脸发出刺耳尖啸。他俯身捏住鹰拓完好的右眼:“告诉隐雾宗,老夫不想掀起两派大战,而他们的左使……”突然压低声音,“正在享受九幽炼魂术!”
鹰拓浑身剧颤,那魂幡碎片浮出青烟,青烟中浮现左使受刑的虚影,那位左使正被九道锁魂链贯穿四肢,头顶悬着专克鬼修的“纯阳镜”。
“知道为何留你右眼么?”江雪寒指尖凝聚出枚冰晶,映出西水道里堆积如山的毒煞箱,“是好让你看清隐雾宗如何弃卒保帅!”冰晶突然炸裂,“明天,是老夫期限的最后一天!”
当沉重的牢门关闭时,鹰拓独眼中流下的不再是泪,而是混杂着魂力的血精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不过是多方博弈中早已被标记的弃子。
江雪寒独自走进鹰破虚所在的密室,密室中的烛火突然无风自动,将两人的影子扭曲地投映在墙上。江雪寒袖中飞出一道隔音符,金色的符文在石门闭合的瞬间化作九重禁制。
“江峰主……” 鹰破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城主令,令牌边缘已经结出细密的冰霜。
“基本与从隐雾宗左使那里得到的信息一致。”
“那……”
江雪寒知道他想问什么:“放心,萧长老他看到的,只是该看的。”
他随即又抛出个储物袋,袋口的金线在烛光下泛着血芒:“里面有左使的半缕分魂。”
鹰破虚接过袋子的手微微发抖。他心里清楚,袋中哪是什么分魂,分明就是那节脊椎和那只蛊虫!
待江雪寒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鹰破虚才颤抖着取出两物。脊椎上闪烁的暗纹正是毒煞的交易网络,其中最粗的那条红线,赫然连接着神鹰族大长老的洞府!而那只灭口蛊蛛背上的人面竟与神鹰族大长老有七分相似!
“这些东西,够神鹰族内乱三年了。”鹰破虚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鹰拓拖着残躯踏入雾隐轩时,檐角悬挂的青铜骨铃突然齐声尖啸。门楣上的“照骨镜”突然映出他空空如也的左眼窝。右使手持一柄淬毒匕首,正在案几上刻着往生咒,闻声刃尖一顿,在“度”字最后一笔划出三尺焦痕,咒文瞬间化作剧毒黑烟。
“家兄……当真在江雪寒手里?” 右使的匕首突然横转,刃上七枚噬魂钉同时弹出,“若你带的是假消息……” 匕首贴近鹰拓右眼时,钉尖竟开始吸吮他眼角的血泪。
鹰拓不避不闪,任由刃尖刺破眼皮,血珠滚落在从他怀中掉落出的破碎魂幡上。
“好个太始道宗!好个江雪寒!”右使见到自己兄长的本命法器,暴怒拍案,掌心幽冥鬼火将整张紫檀案几烧成灰烬。十二道传讯血符刚离袖就化作哭嚎的鬼脸,撞在门窗禁制上灰飞烟灭——整座雾隐轩早已被太始道宗的“封天锁灵阵”封得密不透风。
鹰拓撕开衣襟,露出心口跳动的金色道印:“江峰主说……明日正午若不见……”道印突然收缩,将他肋骨勒出裂纹声响,“这‘锁心道契’会先让我尝尝炼魂滋味。
内室突然传出瓷器碎裂声,寒极宫执事寒无尘掀帘而出,手中冰晶盏里盛着的竟是半截带蛊的指骨:“右使,当年四宗的血盟契上可写着共进退……”
“闭嘴!”右使突然捏碎腰间玉佩,玉佩中封存的是左使的本命魂火!此刻火苗已呈将熄之势,他脖颈青筋暴起:“你们寒极宫倒是撇得干净!”
游天殿掌柜游云子突然洒出七枚天机钱,钱币在空中组成“天风姤”卦象:“不如我们……”话音未落,第三枚钱币突然裂开。
“够了,现在外面被封天锁灵阵封锁,还能往哪里逃?!”右使声音嘶哑,“告诉江雪寒,明日午时,我隐雾宗,会上缴全部存货,到时若家兄有半分损伤,隐雾宗三万六千具毒傀会踏平太始道宗七十二峰!”
游云子见状道:“右使的意思,在下明白了。”
寒无尘却冷笑捏碎冰晶盏,盏中蛊虫突然爆开,化作血色烟雾笼罩全身:“寒极宫,告辞!”
翌日,正午的烈日将楚庭城中央广场照得白茫茫一片。七十二根镇煞柱环绕的祭坛上,江雪寒负手而立,玄色道袍上的暗金云纹在阳光下流转如活物。他身后悬浮着十丈高的“照影壁”,实时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