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日子过得平淡无波。
李德倒不觉得无聊,饿了便吃,渴了便喝,每晚与伊莲娜缠绵温存,害得伊莲娜每天中午才起床,极大耽误了教学进度,颇有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。
萨尔閒来无事,也常来串门。
刚开始他还想问,李德为什么放著自己家的客房不住,偏要挤在伊莲娜这里,可当他看见一向风风火火的老朋友,此刻竟像个黏人的小女孩般,腻在猎魔人身边,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。
他嘖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牛堡最鲜艷的带刺玫瑰,多少学子贵族梦寐以求都没能得手,没想到转头就被你给摘走了。听我一句劝,最近別往学院凑,免得被校长凌迟。”
李德顺势揽住伊莲娜的纤腰,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腰线,调笑道:“原来你这么受欢迎,我倒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红髮美人浅浅翻了个白眼,眼角却带著笑意,那模样仿佛在说“你才知道,便宜你了”。
两人视线接触,空气中顿时擦起火花,气温上升。
看得萨尔直齜牙:“一股子酸臭味儿,这屋里呆不下去了。”
说著便起身要走,李德连忙伸手拦住他:“別急著走,还真有件事想麻烦你。”
“额”
萨尔顿了顿,没有立刻应声,沉思两秒后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著几分忌惮:“要是找我当证婚人,那还是算了,我怕菲利普校长一剑捅死我。
伊莲娜气得抓起果盘里的浆果就朝他砸去,却被李德伸手稳稳接住,递迴她手里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李德摇头失笑,“是想问问附近有没有合適的悬赏委託。”
“血魔的悬赏不够花?”
“可不是嘛,600克郎定製一把剑。”
伊莲娜小声嘟囔著拍掉腰间的大手,至今也想不明白,用命赚来的钱,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洒出去了。
“嘶600克郎?”
正直的城卫军队长先是倒吸一口凉气,隨即转头打量客厅角落里的猎魔人甲冑和双剑,突然觉得自己低估了猎魔人的家底。
“猎魔人就是这样,赚的快花得更快,盔甲、武器、炼金材料哪一样不烧钱。”
萨尔思索起最近的悬赏,突然一拍大腿:“还真有一个,但你不一定愿意干。”
“先说来听听。”
“最近驮马领的人来求援,说是一伙强盗闹得厉害,造成了巨大损失。”
“驮马领好像去过,我记得那里有领主啊。”
李德记忆力不错,上次去驮马领还是两年前,还记得领主是个恨不得刮净地皮的铁公鸡。
“没错,就是他派人来的,说什么土匪强势,手下士兵损失惨重,已经影响到春耕了。”
“看样子我们的『市长大人』,是不打算派兵救援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萨尔解释道:“虽然驮马领和牛堡没有名义上的上下级关係,但是收税一事落在牛堡身上,春耕受阻势必会影响秋税,就冲这一点,那傢伙也会派兵,但”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后,有些难以启齿地说起原因,“他嘴上说著什么怪物风波刚过,需要我带兵留守,保证市民们的安全感,带兵支援的事就落在了他侄子身上。” “那个紈絝名义上是城卫军,实际上就是个黑帮头子,纠集了一群地痞,每天既不巡逻也不站岗,净干欺男霸女、敲诈勒索的破事。”
“要是让他们去剿匪,就算驮马领的村民们穷得只剩一把骨头,也得被他们榨出二两油来!还不如让土匪们继续闹著呢。”
李德听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是打算让我去,先一步解决匪患,让他们没有出兵的理由?”
“没错,但这件事没法爭取官方悬赏,驮马领的领主是个吝嗇鬼,不会出钱,市长那边更不用想;如果你愿意接下委託,事后我私人付你一百克郎,怎么样?”
一百克郎剿一伙土匪,相当划算的买卖,土匪对他而言和怪物没有半点区別,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,但李德还是摇头。
“那一百五”
萨尔一看,当即就要加钱。
李德连忙抬手打住:“我不是嫌钱少,而是这笔钱不能你掏。『市长大人』既想要功绩,又想借著这个由头让侄子捞一笔;驮马领的领主既不想损失自己的私兵,又想平定匪患。合著最后,我出力你出钱,他俩倒成了坐享其成的?”
“那你是想?”
李德却没顺著这个话头说下去,反而话锋一转,问道:“市长的那个侄子,还有他那帮手下,都是死有余辜、作奸犯科的混混?”
“都是,上次那群杂碎侮辱了一个寡妇,我好不容易把他们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