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子不类父,父厌之,子若类父,父必疑之(1 / 2)

画面最后。

定格在一个黄昏。

晚年的李世民,独自一人来到了昭陵(长孙皇后墓)。

他屏退了左右,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墓碑前,手里拿著那根曾经想抽死儿子的马鞭。

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
像是一个溺水的人。

“观音婢”

李世民抚摸著冰冷的石碑,声音哽咽。

“朕错了。”

“朕总以为,朕能当个好皇帝,也能当个好父亲。”

“朕以为,只要朕足够强,就能压住这一切。”

“可朕忘了”

“朕这皇位,来路不正啊。”

“朕开了个坏头,孩子们有样学样。”

“朕想让你看看咱们的大唐盛世,可现在朕只能让你看到这一地的鸡毛。”

“等朕下去了”

“你还会让朕进门吗?”

风吹过陵园的松柏,发出呜呜的声音,像是在哭泣,又像是在嘆息。

天幕缓缓暗淡。

【评价:】

【这世上最锋利的武器,不是刀剑,而是因果。】

【李世民一生英明神武,却唯独在“继承人”这道题上,交了白卷。】

【因为他自己,就是那个最大的bug。

【如果不引入新的规则,不打破这个“贏家通吃、输家死全家”的死循环。】

【那么李唐的每一次皇位更迭,都將是一场血雨腥风。】

【而这一点】

【木正居看得很清楚。】

【所以,如果木正居在大唐他会怎么做?】

【预告:既然父慈子孝玩不通,那就让“制度”来教做人。下一章——《给李二凤一点小小的宪政震撼》。】

奉天殿內。

朱元璋看著那天幕预告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
“標儿啊。”

“父皇?”朱標还在为刚才的悲剧感到唏嘘。

“你说,要是哪天你那一群弟弟也学李承乾”

“儿臣会打断他们的腿。”朱標回答得毫不犹豫,眼神清澈,“然后养他们一辈子。”

朱元璋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。

“好!”

“不愧是咱的好標儿!”

“这才是咱老朱家的种!”

至於旁边跪著的朱棣

他默默地揉了揉膝盖,心想:大哥你清高,你了不起。

但我怎么觉得

这天幕刚才那句话,是在点我呢?

“迴旋鏢?”

朱棣看了一眼自己那俩儿子。

“嗯回去得先把家里的兵器都收起来。”

“特別是马鞭。”

天幕画面在一片死寂中重新亮起。

那几个烫金大字,带著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,缓缓浮现。

【假如木正居在贞观:我在大唐教太子“尽孝”。】

【当前时间线:贞观十六年。】

【地点:大唐东宫。】

此时的李承乾,正处於崩溃的边缘。他瘸著腿,在寢殿里来回踱步,满地都是被摔碎的瓷器。

那个名叫“称心”的男宠刚被李世民杖毙,他的尊严被剥离得乾乾净净。 “孤是个废人父皇不要孤了青雀要杀孤”

李承乾披头散髮,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。

就在这时,殿门被推开了。

没有通报,没有跪拜。

一身黑衣的木正居,提著两坛烈酒,像进自家后院一样走了进来。此时他在这个推演副本里的身份,是——太子少师。

“滚!都给孤滚!”李承乾抓起一个玉枕砸了过去。

木正居侧身避开,玉枕砸在门框上,碎成了粉末。

他走到李承乾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瘫在地上的大唐储君。

“哭?”

“李世民的儿子,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流血,从来不流泪。”

木正居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
李承乾抬起头,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暴戾:“你也来看孤的笑话?父皇让你来废了孤?”

“废你?”

木正居笑了。他拧开酒罈,仰头灌了一口,然后把另一坛扔到李承乾怀里。

“你父皇当年在渭水边上,对著突厥人的二十万铁骑都没怂过。在玄武门前,对著亲哥哥的喉咙射箭时手都没抖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