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个妈她不是人啊!她要把我们李家赶尽杀绝啊!!”
“岳父,你要是能帮我打回长安,把那个老太婆拉下来以后这大唐的江山,咱们翁婿俩平分!!”
轰!
这一句话,比那数万骑兵的衝锋还要猛烈。
默啜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。
爽!
太特么爽了!
他做梦都想听到这句话!
他就怕皇子没野心,现在皇子不仅有野心,还特么是个疯批!这不就是天造地设的合作伙伴吗?
“贤婿”
默啜激动得手都在抖,他死死抓著陆凡的胳膊。
“你放心!”
“只要有我默啜在,这皇帝的位置,必须是你的!”
“谁敢拦著,老子就把他剁成肉泥!”
大唐位面。
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两个“狼狈为奸”的背影,看著陆凡那副“大孝子”的嘴脸。
沉默了良久。
突然。
李二凤猛地一拍大腿,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好!好小子!”
“虽然有点丟人,但这股子为了皇位不要脸的劲儿像朕!”
“玄武门要是多这么个队友,朕当年也不用射那一箭了!”
魏徵在一旁脸都黑了:“陛下这这是引狼入室啊!”
“引狼入室?”
李世民冷哼一声,眼中精光爆闪。
“那是对別人。”
“但这小子你看他那眼神。”
“他哪里是在求助?他分明是在借刀杀人。”
“突厥这把刀,確实快。”
“但能不能握住刀把子,把刀刃对准武则天,最后再把刀给折了”
“那就要看这小子的『秦王破阵乐』,奏得响不响了!”
“来人!给朕拿酒来!”
“朕要好好看看,这齣『母慈子孝』的大戏,到底怎么唱!”
天幕的镜头不仅高清,还很懂运镜。
草原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著,但这会儿默啜的心里却是热乎的。
那是相当热乎。
原本的“送亲”队伍,这会儿已经变了味儿。
没有哭哭啼啼,没有屈辱求和。
在那顶象徵著草原最高权力的金帐里,默啜手里捧著一件虎皮大氅,那脸上的横肉笑得都要挤出油来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大氅披在陆凡的肩膀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亲爹。
“贤婿,天凉了。”
默啜一脸的痛心疾首,语气那叫一个诚恳:“这草原苦寒,不比长安的花花世界。您身子骨金贵,可千万得保重龙体啊!”
“要是冻著了,咱们这些做臣子的,心里哪能过意得去?”
陆凡也很配合。
他拢了拢大氅,嘆了口气,眼神里带著三分无奈,三分感激,还有四分被逼上梁山的“悲壮”。
“国丈啊”
陆凡拍了拍默啜的手背,眼眶微红:“这世道凉薄啊。”
“朕哦不,我这个落魄皇子,被亲娘像丟垃圾一样丟到这不毛之地。” “原本以为是来送死的,没想到,这世上真正心疼朕的,竟然是国丈你!”
“什么也不说了!”
陆凡反手握住默啜的大手,用力摇了摇:“这哪是岳父?这分明是大唐的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啊!”
默啜一听这话,那个爽啊。
通透!
这皇子太特么上道了!
他以前抢大唐,那叫寇边,那是强盗,是要被骂祖宗十八代的。
但现在呢?
他手里捏著大唐正统嫡长子!
他这是奉天子以討不臣!
默啜当即后退半步,那膝盖软得就像没骨头一样,噗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这操作把周围的突厥將领都看傻了。
要知道,平日里默啜可是连天王老子都不服的主儿,今天这是吃错药了?
“陛下!”
默啜这一嗓子,喊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。
“臣惶恐!臣冤枉啊!”
“外人都说我默啜狼子野心,说我突厥屡犯边境。”
“可谁知道臣的一片苦心?”
默啜抬起头,虎目含泪(硬挤出来的):“臣那是想引起朝廷的注意!想让武后那个妖妇知道,大唐还有忠臣在守著国门!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