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里,杀人要偿命,贱籍要认命,权贵是天,百姓是草。
但在动能定律面前,在每秒数百米的初速度面前,在那旋转著撕裂空气的弹头面前,眾生平等。
尚书的脑袋並不比矿工的脑袋更硬,世家公子的胸膛也挡不住一颗黄铜子弹。
这,就是高阳要教给他们的——物理学的“慈悲”。
“老师。”
二狗抬起头,那张脏兮兮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属於少年的、有些狰狞的笑。
“我不想学《论语》了。”
他端起枪,那姿势虽然生涩,却透著一股子决绝。
枪口指向了那漆黑的下水道深处,那是通往地面,通往那个光鲜亮丽、吃人不见血的世界的方向。
“我想学这个。”
高阳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温和,只有一种在这个崩坏世界里,终於露出了獠牙的快意。
“好。”
高阳拍了拍二狗那瘦弱的肩膀。
“那就从今天开始。”
“咱们不讲仁义礼智信了。”
“咱们来讲讲口径,和射程。”
天幕並未结束。
一行血红的大字,缓缓浮现在各个位面的苍穹之上,带著一种审判般的威压。
【任务目標变更:不是拯救,而是毁灭。】
【在这个烂透了的棋盘上,唯一的破局之法,就是——掀桌子!】
【真理永远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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