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2章崇禎:妈了个逼,跟你们梭哈爆了!(1 / 2)

“你不敢说,咱替你说。

朱元璋缓缓走下丹陛。

“他们在想:原来这就是读书做官啊。”

“原来那圣贤书里读出来的,不是浩然正气,而是那面试房里的『多贏』;原来那科举考出来的,不是治国安邦的才子,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。”

朱元璋走到李善长面前,蹲下身子,视线与这位大明丞相平齐。

“善长,咱们大明的根基,不在咱这把龙椅上,也不在你们这些公侯的府邸里。”

“大明的根基,在於底下的人,还信不信咱们是个人。”

“现在,天幕告诉他们,咱们不是人。”

朱元璋伸出粗糙的大手,拍了拍李善长的官帽。

“所以,咱说不救了。”

“这大明若是要靠养著那一窝子『贾富贵』才能维持盛世,才能万国来朝”

朱元璋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决绝。

“那这大明,咱不要也罢。”

不要大明,不代表不要天下。

既然这套名为“大明官僚体系”的机器,註定会生產出吃人的怪物,那就把机器砸了。

既然修补不仅无用,反而会成为裱糊匠,替那腐烂的尸体涂脂抹粉。

那就让它烂透。烂透了,火一点,才烧得乾净。

南京城,街头巷尾。

原本熙熙攘攘的闹市,此刻却瀰漫著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
茶馆里,平日里高谈阔论、指点江山的几个老秀才,此刻都缩著脖子,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。

周围投来的目光,不再是往日的敬畏与羡慕,而是赤裸裸的鄙夷,甚至是仇视。

一个卖炊饼的老汉,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呆呆地看著天空。

他的小孙子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写字。

“爷爷,爷爷!”

小孙子兴奋地抬起头,“先生说明天教我们读《论语》,说读好了书,以后就能像那上面的大人一样”

“不读了。”

老汉突然粗暴地打断了孙子的话,一把夺过那根树枝,狠狠地折断,扔进了泥地里。

“爷爷?”小孙子被嚇了一跳,委屈地看著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爷爷。

“咱家不读了!”

老汉红著眼,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颤抖。

“咱家虽然穷,虽然苦,但咱家不当畜生!”

老汉的声音嘶哑,却在寂静的街头传得很远。

茶馆里的老秀才们把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。

而在不远处的秦淮河畔,一艘画舫上。

年轻的书生狠狠將手中的酒杯掷入河中,“去他妈的圣人言!去他妈的治国策!”

书生披头散髮,状若疯癲,指著那苍穹之上的天幕狂笑。

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啊!”

“我想著如何修堤筑坝救万民,结果我是f!那个要把人烧成灰当肥料的死胖子,他是sss!”

“这书读来何用?这官做来何用?”

“这世道这世道若是如此,我等读书人,岂不都成了帮凶?成了那案板上递刀子的倀鬼?” 书生笑出了眼泪。理想破碎后的残渣,割得心头鲜血淋漓。

崇禎位面。

煤山,那棵歪脖子树似乎在风中招摇,像是在预演一场宿命的相逢。

崇禎皇帝朱由检瘫坐在御阶之上,他没有像朱元璋那样暴怒,也没有像百姓那样激愤。

他只是觉得冷。

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“王大伴。”朱由检的声音飘忽得像鬼火。

“奴婢在。”王承恩抹著眼泪,跪在一旁。

“朕以前总觉得,是朕做得不够好,是朕不够勤勉,是朕杀得不够多。”

朱由检看著那金碧辉煌却空空荡荡的大殿。

“朕省吃俭用,龙袍上都打了补丁。朕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批阅奏摺到深夜。”

“朕以为,只要朕带头吃苦,这满朝文武,多少能有点良心。”

朱由检惨笑了一声,指著天幕上那个已经当上工部侍郎的贾富贵。

“可是你看。”

“在那帮人眼里,朕就是个傻子吧?”

“在他们看来,朕这个想要力挽狂澜的皇帝,和那个拿著《引黄灌溉疏》的愣头青张正,有什么区別?”

“都是f。”

“都是如果不早点死,就会妨碍他们发財、妨碍他们搞『多贏』的绊脚石。”

朱由检捂住脸,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