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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以为,我也能穿上那身官袍,也能堂堂正正地做个人了。”
“可是”
男人的背又塌了下去,比之前更弯了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。”
“我爷爷错了。”
“大错特错。”
“哪里错了?”高阳看著这个男人。
从他的敘述中,高阳能感觉到,这不仅是一个悲剧,更是一个关於这个时代规则的缩影。
这使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男人的经歷。
男人惨笑一声,抓起桌上的酒壶,也不用杯子,仰头猛灌了一口。
辛辣的黄酒顺著嘴角流下,打湿了他那件破长衫。
“因为户籍。”
男人把酒壶重重地顿在桌上。
“我是工籍。”
“大明律规定,工籍世代为工,子孙不得脱籍。”
“哪怕我考上了,哪怕我的卷子在工部官员的桌案上。”
“但到了吏部那一关。”
“一个小吏的轻轻一笔。”
男人伸出手指,在空中虚画了一下。
“就这一下,把我二十年的寒窗苦读,把我爷爷的一条命,把我所有的希望。”
“全都勾销了。”
“我的名额,给了一个富商的儿子。”
“那个富商,据说给吏部捐了一座工厂。”
“而我,因为『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考试资格』,被革除功名,永不录用。”
“没过多久,工部出了一个新条例,那就是工籍子弟不允许参加科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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