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一人压零军,鬼相威名震古今!(1 / 2)

风停了。

雪也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
偌大的漠北雪原上,所有人的目光,都匯聚在那个孤身前行的老人身上。

终於,在距离大军阵前不足五十步的地方,他停了下来。

这个距离,对於神射手而言,已是必杀之局。

这个距离,对於衝锋的骑兵而言,不过是眨眼之间。

朱高煦他甚至不需要下令衝锋。

只需要一轮箭雨。

然而,就在他即將抬起手臂的那一刻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
在他正前方,那密如丛林的方阵中,最前排的一名士兵,手腕微微一颤,那原本直指前方的矛尖,竟不自觉地垂下了些许。

一寸。

微不足道。

可在这种死寂的对峙中,却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,瞬间激起无形的涟漪。

紧接著,是第二个,第三个

越来越多的兵刃,开始微微垂落。

朱高煦看出了士兵们的动摇,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。

因为,没有一个人动。

那些平日里令行禁止的悍卒,此刻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一个个握著武器,僵在原地。

他们在怕什么?

怕那个手无寸铁的老人?

朱高煦无法理解,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包裹了自己。

也就在此刻,木正居,又开始向前走去。

一步,一步。

那从容不迫的步伐,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士兵的心上。

也就在他迈步的瞬间,天幕之上,光影流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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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是茶馆閒聊,不再是后世评论,而是变成了一行行、一列列的典故。

【永乐五年,首辅木正居,力排眾议,削减京城勛贵、皇亲宗族年例五成,並实行推恩令。

定阵亡將士抚恤金最低额度为五两,其父母由户籍地官府供养终身,其子女入学,免束脩,直至十六岁。】

【永乐七年,首辅木正居,驳回工部营建西苑提议,將预算尽数拨给兵部,为北方九边所有將士,换装加厚棉甲、棉衣、棉靴。

是年,九边之地,无一人冻死。】

【永乐十年,首辅木正居,上奏荣军法,凡因战致残之士卒,归乡后可免全家三年赋税,由地方官府授荣军田十亩,世代相传。

【永乐十三年,韃靼来犯,宣府总兵张武战死。其妻儿被当地劣绅欺辱,家產遭夺。

事闻,首辅木正居震怒,三日內,连下十二道辅諭,命锦衣卫彻查。】

【半月后,涉案劣绅、官员共计三百七十人,尽数斩於张武墓前。木正居亲笔题写碑文:人人为国,国为人人。】

【永乐十五年天降暴雪,木正居再度上书,为边军將士爭取到每月额外半斤盐、三斤肉的补给。

且规定,无论出身贵贱,战功面前,人人平等。此令一出,军中士气暴涨。】

【永乐十九年,木正居亲自前往九边巡视,见有將领剋扣军餉,当即斩杀一名四品军官,悬首示眾。

事后亲自清点帐目,为將士补发积欠军餉,共计白银七十二万两。】

一条。

又一条。

这些钱,是哪里来的? 是从世家大族的嘴里抢出来的。

是从皇亲宗族的年例里剋扣出来的。

是木正居顶著满朝文武的非议,背负著&“酷吏&“、&“权奸&“的骂名,硬生生从牙缝里为他们这百万將士省下来的。

他们身上的棉衣,是木正居给的。

他们每月按时足额领到的军餉,是木正居发的。

他们死后,能让家中父母妻儿活下去的抚恤金,是木正居用自己的官声和权势,为他们换来的。

这还有什么理由把矛头指向他?

震撼。

无以言表的震撼。

奉天殿前,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一条条律令,嘴唇哆嗦著。

他一生都在追求的,一个不贪污、能办事、肯为国为民的完美臣子

原来,真的存在。

而且,比他想像中做得更好。

朱標站在一旁,他想起自己也曾想过许多利民政策,可真正能做到的,又有几件?

而木正居,这个权倾朝野的首辅,却把每一分权力都用在了刀刃上。

漠北雪原。

木正居的脚步,终於停在了大军阵前,不足十步之处。

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,发生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