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祖宗似的反应,傻子都能看出来她绝对是君晓大卖场的高层,而且是高得没边的那种!她真正想问的是韩雪的具体身份——是ceo?还是……?
但此刻韩雪就在旁边,沉筠又明显没打算深说,冯婷哪里还敢再追问?只能把满腹的惊疑和好奇硬生生咽了回去,讪讪地点头:“哦……哦,好,好,去看看……”
那贾豪心里还是不明白,就算韩雪在君晓大卖场职务再高,至于让王建这样敬畏吗?
几人带着疑惑,跟着沉筠一起上楼。虽然还是没问清楚韩雪的具体身份,但谁都明白,这位大美女,也是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。而这位大人物是喊沉筠“妈”的。
他们几个再看沉筠,那就不一样了。而冯婷想的更多,上次在莱芜县,那位君晓慈善基金会的何总也是喊沉筠“妈”的,沉筠这不是成了华夏最牛好妈妈?
贾豪则低着头,象个霜打的茄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面,脑子里一团浆糊,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,也不敢说什么了。之前所有的得意、所有的优越感,此刻都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无边的徨恐和羞耻。
他拼命回想着自己刚刚在韩雪面前说的那些蠢话:
“我们与君晓大卖场高层关系很好……”
“锐势品牌够强势,才能拿到这个位置……”
“合作是强强联手,未来还要深化……”
现在回想起来,每一个字都象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的脸上!他居然在君晓大卖场真正的“高层”面前,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公司和君晓的关系?!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是关公面前耍大刀!是彻头彻尾的小丑表演!
他恨不得时间倒流,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!想到韩雪当时那平静无波、甚至带着一丝悲泯的眼神,此刻想来,那眼神里蕴含的,分明是对他无知和狂妄的极致嘲讽!
一行人沉默地走出锐势展厅,向着通往君晓城楼上的电梯走去。气氛异常沉默,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商业街回响。
贾豪跟在后面,每一步都感觉异常沉重。他看着前方沉筠和韩雪并肩而行的背影,那背影仿佛笼罩在一层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光环之中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之前对陈晓的所有揣测、所有贬低,是多么的可笑和苍白。那个他以为“不如自己”的年轻人,原来早已站在了他连仰望都困难的云端之上。巨大的认知落差和现实的毒打,让他彻底失语,只剩下满心的冰凉和茫然。
刘莉拉了拉他,“沉老师家干啥的,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?”她回头瞥了一眼沉筠那温和的背影,又迅速收回目光,仿佛那背影此刻带上了无形的压力
贾豪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沉筠,喉咙有些发干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试图找回某种“依据”的无力感:
“以前我们都住学校里,她家条件……说实话,还不如我家呢!陈晓他爸也是老师,祖辈都是农民,根正苗红的普通人家!我家……我家祖上好歹还是富农呢!”他提到“富农”时,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,仿佛这能为他增添一丝早已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“优越感”。
刘莉听了,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,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:
“哟,富农?呵!我家祖上还是大地主呢!搁以前,你那富农还得给我家交租子!”她这话带着明显的挖苦,既是对贾豪的嘲讽,也是对自己此刻渺小感的无奈发泄。
贾豪连忙道:“那是,跟你家不能比,你家还有那么多商铺呢。”
“哼,还比什么比,你说这韩总是不是君晓大卖场的ceo?我想不出,除了这个身份还有什么能够解释华迪太子爷对她的态度。”
贾豪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又觉得刘莉的猜测似乎是最合理的。王建面对韩雪时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近乎本能的服从,又让他隐隐觉得,ceo这个头衔……似乎还不够分量。那是一种超越了职业身份的、对绝对力量的敬畏。但他不敢再往下细想,那是一个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未知领域。
他只能沉默地跟着,看着沉筠在韩雪的陪同下,如同众星环伺般地走向那像征着更高层次商圈的电梯。而他,曾经引以为傲的“月入两万”同龄人”的标签,在那一刻,被彻底碾碎在冰冷的、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,无声无息,不留痕迹。
“妈,是要看君行汽车吗?在前面——”,这个商圈韩雪可太熟了。
冯婷现在有点唯沉筠马首是瞻的感觉了,至于贾豪与刘莉都已经成了没有主见的牵线木偶,反正前面人去哪,他们就跟着。
“去看看吧,冯老师多看几家,货比三家,不会吃亏。这里还有鸿蒙智选吧,一会也看看”
话音刚落,几人发现竟然已经走到了鸿蒙智选的展厅处,沉筠笑了:“那就先看鸿蒙智选?”
冯婷现在是沉老师说什么就什么,冯婷哪还有意见,连连点头:“好,好,听沉老师的。”。牛仔裤的中年人一回头,怔了一下,眼中忽然露出喜色,快步迎了过来,离好远就称呼道:“韩总——”
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招呼,让正准备进门的沉筠等人脚步一顿。
沉筠有些好奇地看向韩雪,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