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异的这一连串能力运用堪称精彩,自然也完全出乎了这位“静默圣鞘”召唤师的预料。
等他拿起被【一代宗师】强化过的园艺剪刀,將距离拉近后,局势就已经彻底得到了控制。
高异接下来做的,就是命令这位全身黄金纹路的少女,解除对那边傀儡的控制。
以及现在,他要掌握更多信息。
“名字?”
高异在破败不堪的塑料靠椅上坐下,问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少女显然还没想明白髮生了什么,困惑和不安的表情尚未褪去,但还是识趣地开始回答:
“赫尔纳”
没听过的名字,或者说是个代號?也不重要就是了。
说的显然不是汉语,从服饰判断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,这次【黑塔往事】確实蛮国际化的
一边分析著信息,高异的问题紧接著袭来:
“你是『静默圣鞘』的成员吗?在组织里是什么身份?或者说级別?”
“我是我们组织没有级別之分,所有人都是主的僕人。”
赫尔纳的下唇被她咬得更紧了一些,金色纹路在她脸颊上绷出细微的弧度。
她显然不太习惯这种直接的、近乎审讯式的对话,尤其是在这种完全受制於人的情况下——眼下的她也没得选就是了。
高异当然看得出来这位来自“静默圣鞘”的女玩家在思考怎么反抗或者逃跑,但他有自信在这种距离上制止所有可能的反抗行为。
主要原因,还是隨著他本人的到来,“星之彩”已经彻底在这天台上散播了开来。
名为赫尔纳的少女,显然也看得到这些异星生物——这也是她没有做什么不理智行为的原因之一。
当然,不反抗不意味著合作,这位女玩家的回答很是敷衍。
只要是个组织,就不可能没有上下级之分,所谓“所有人都是主的僕人”只不过是无聊的託词。
但明確知道这点的高异,也没在“静默圣鞘”的组织架构上去多做纠结。
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在副本中验证,知道了也对攻克副本没什么好处。
眼下的注意力,还是得集中在【黑塔往事】中。
高异调整了下坐姿,身体前倾,让自己能够更好地与这位少女进行眼神交流:
“之前你说,你要用『圣杯』的权柄去击溃【导演】,具体要怎么做?”
这个,才是高异从在“德里高中”门口对话开始,就一直想知道的信息。
眼下有了机会,自然要好好问一下。
而面对这个话题,赫尔纳的神情中再次出现了明显的犹豫,开始下意识地拉拽起自己身上的金色薄纱。
对此,高异也丝毫不惯著,直白地再次开口:
“我要提醒一下,你是那个主动进行袭击以及想要抢夺我手中物品的人,我抱著也许我们还能合作的想法与你交流,而没有直接使用武力,这已经是非常大的诚意了。
说著,高异再次站起身来,身旁的“星之彩”隨之颤抖,让磅礴的精神力散播出一片涟漪:
“现在,是你展现诚意的好机会,不要让我们的这次交谈走向不可挽回的状况。”
这算是威胁吗?似乎有点这个意思。
高异虽然不是那种崇尚暴力的人,但他不介意假装自己会使用暴力,来掌握对话的主动权。
反正要是这位赫尔纳坚持不肯沟通,高异也不是没有获取情报的方法——大不了去她意念世界里探索嘛。
不过那种行动实在是消耗巨大,而且能获得的信息也很不稳定,更別提还会带来不可预料的风险。
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先用沟通套取点情报吧
面对高异的威胁性话语,围栏旁的赫尔纳显然也在心中做了权衡。 她的目光飞快地瞥了一眼阳台外灰濛濛的天空,又低垂下视线,声音比之前更小:
“我的能力,可以將被【导演】幻化成不同形態的『圣杯』权柄融化掉,让其脱离【导演】的控制”
“所以,你的计划是找到儘可能多的『圣杯』权柄,然后多融化掉一些,来伤害【导演】?”
高异把头一歪,追问道。
“不,突然融化掉一份权柄是没用的,这是【导演】的地盘,他肯定会派人来干预的。”
赫尔纳的话语断断续续,显然在斟酌哪些信息可以透露,哪些必须隱瞒:
“想要击溃【导演】,得一口气把所有的核心权柄都毁掉,这样才能彻底让他从管理者的位置上下来。”
这个信息倒是非常有意思,也从某种程度上与【博士】的话语对应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