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场“继承之战”里,还有不少故事可待挖掘。
但今晚毕竟还有正事,高异只得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,先行谈论眼前的事情。
哪怕到了开始前半个小时,高异其实都对那“涟漪假面舞会”知之甚少。
“你应该知道今晚的计划吧?”
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高异,看车內后视镜內的粉色少女,確认了一句。
“当然,不就是我负责买买买,你趁机多逛逛,尝试阻止那个姓马的吗我跟你讲,那个什么武装部的部长,不靠谱的很,感觉没有那什么『外神』影响都是个坏人,何况现在呢”
好吧,大体上还是清楚的。
不过说到底,阻止【荷官】从这场【老板】旗下的交易活动中得到“副本源质”,还是个挺麻烦的事情。
一方面,不能直接阻止交易的进行——这是【老板】的“原则”。
另一方面,还不能用钱去砸——这不是拍卖会,而且高异没这么多钱去烧
说到钱
高异在红绿灯路口停下,微微偏头,看向了后座上那位全身粉色的少女:
“你准备了多少钱,要买什么来著?”
这位郑祈晴能被邀请去那“涟漪假面舞会”,肯定有其是个玩家的原因,但更重要的,自然是其財力。
与脱离了“明华集团”的姐姐不同,这位妹妹是真正意义上的富家千金,能调动的財富不是一个级別的。
当然,不可能指望她正面跟“调查局”对抗,退一万步说,她本人大不了回家继承亿万家產,那谭芝可就得直面【荷官】和高层的怒火了。
不过话虽如此,高异还是有点好奇对方“买买买”的具体目標,能够被【老板】看上邀请来进行交易,想必不会是那种小打小闹的游戏幣往来。
而郑祈晴的回答,也没有让人失望。
“这个啊,好像不能细说来著,要被『合同』影响”
她从身侧的痛包里抽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,指尖在记事本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划过,镶著碎钻的美甲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:
“简单来说,就是各种异界的科技產品,和各种药类——特別是进化药剂和肉体治疗药剂,还得是b级往上的。”
“为了你们家集团的製药產业?”高异微微点头,这倒是不意外。
但出乎意料的,是郑祈晴的进一步解释:
“啊?不是不是,虽然也有为了集团那边的研究提供帮助了,但那些药剂主要是给我爹喝的。
粉发少女不知何时,又从包中掏出了一根棒棒糖,撕开包装纸,將糖含入嘴中才接著道:
“他本来身体就不行了,一年前被我姐那么一气,更是一蹶不振,又没有胆子成为『玩家』,现在就靠药剂在续命咯”
高异本想表示抱歉,但郑祈晴讲述她父亲的遭遇时,言语中丝毫没有感情上的波动,就像是在描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看样子那位少女跟那位郑明华的关係,也並不算融洽啊
不过那位“明华集团”的总裁在用药剂续命,倒也不算是个多么难以想像的事情。 之前在与“九江摇滚音乐学会”交易时,就有听说过他们会低价收购玩家手中的药剂,並以极高的价格卖给那些不差钱的富翁。
这其中的利润,確实是惊人。
但郑祈晴的那位父亲,居然需要b级的药剂,才能勉强续命吗?
那其身患的,应该是某些无法治癒的绝症,甚至和异常能力相关?
就在高异思索这时,身后的郑祈晴突然把脸凑近驾驶座,梔子花香混著草莓糖浆的甜腻扑面而来:
“好了好了,你都连续问几个问题了,现在该我问!”
虽说无需自己操作,但在复杂的路段上,高异还是有些紧张。
他一边盯著路,一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而面露兴奋之情的粉发少女,则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抱紧了一旁的痛包,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问:
“你也是『调查员』吗?!你认识【调查员-蛇】吗?”
这个问题,倒没有脱离前期准备和思考的范畴。
毕竟在与谭芝沟通的时候,高异就打好了预防针,明確说了不一定是自己前去处理这件事。
也许会是某位“队友”参与此次事件,並尝试提供帮助。
再考虑到高异那【调查员-猪】的身份,以及与其余“调查员”相识的消息没有向谭芝隱瞒。
类似的猜测也告诉了这位郑祈晴,也不算奇怪。
但问题是,为什么会是这么个態度在提问呢?
虽说有些不解,但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