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兴奋神色时。
卢进锡终於明白,这场“座谈会”,以及所谓“故事”的真正含义。
接下来五个故事,他都听得浑浑噩噩的。
一位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,描述他如何將抓来的流浪者串在一把剑上,並用尸体不同的姿势和位置构成精美的艺术品——起码它自己是这么认为的。
说完,他还將一大把照片分发了出来,每个人都拿到了四五张。
这些各不相同的黑白照片上,自然就是大叔的“艺术品”了。
接下去一位,是一个看上去最多十六七岁的女孩,讲述了她如何趁著夜色,纵火烧死了整整一栋宿舍楼的初中生。
讲到提前锁住出口,看著挣扎著的受害者们挣扎时,她的脸上露出了兴奋到顶点的潮红。
还有喜欢吃人类大脑的男子,妄图通过人体实验来製造某种强力怪物的老者,以及一个喜欢收集眼球的女人。
最后,是一位自称可以“穿下”他人皮囊的女人,讲述他如何潜入一个家中,假装是其中那位酗酒家暴的父亲,並在一个月內的时间內演了一出“洗心革面”的戏码。
在妻子和一对儿女都以为父亲彻底改变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,又
卢进锡讲到这时,显然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而高异也意识到了,他口中描述的这位能够“穿皮囊”的女人,应该就是“k”了。
那种恶趣味,也是一模一样。
看样子整个“座谈会”,就是“字母表”成员们的交流平台,甚至是招新平台。
唯一的问题是,轮到卢进锡时,他说了什么?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