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叛逃人
茂密的林间,嫩绿的小草被二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压扁了。蝉鸣声显得万分刺耳,银发和黑发终于彻底缠绕在一起。宇智波佐助到底没有悠井奈纯那么不顾及脸面,像狗一样发疯咬她。但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,尖利的犬齿咬在奈纯的肩膀,毫不留情直接咬出血。洁白的和服被染上猩红,如雪地绽放的红梅。殷红的血液逐渐从伤处扩散,奈纯自负地没有调整痛感。此刻,她肩膀疼得仿佛被撕下块肉。“你这个畜生!"奈纯怒骂道。
佐助不语,只是一味的张口咬伤她的脖颈,锁骨,下巴。即使恼怒异常,他仍旧是宇智波一族教导出的孩子,没有不知廉耻学着奈纯的样子去啃咬她被衣服包裹的身体。
佐助反问道:“和你一样?像狗一样去咬对方。”奈纯张口就骂,“你个蠢.……“余下尚未说出的语言被吞下,那是因为佐助咬住了她的唇。
没有暧昧的气氛,没有幽暗的环境。烈日之下,在未经开化的树林之中。悠井奈纯尝到了血的味道,那是她流出的血。她的下唇被咬破了,锋利的犬齿刺破血肉。刹那间,疼得奈纯眼泪都飙出来了,这场缠斗在此刻似乎变了味道。
奈纯猛然瞪大双眼,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念头,宇智波佐助又疯了。她的舌被迫压在唇中,直到被佐助勾起,他用舌尖舔.弄她舌上的舌钉。舌钉是很脆弱的地方,疼痛的感觉远超其余位置。当宇智波佐助咬住她的舌钉时,她只能伸出舌头缓解疼痛。唇角淌下含不住的唾液,因呼吸困难,奈纯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舌头被咬住,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,只能断断续续地鸣咽:“你是狗吗?别咬”
眼睛流泪时,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。迎着刺眼的阳光,奈纯看不清佐助的神情,有什么冰冷的液体滴落到她脸上。她听见佐助说:“你一直以来,全部都是骗我吗?”一滴又一滴,不断滴落的眼泪控诉着悠井奈纯的背叛。奈纯感觉舌头好痛,她疼得说不出话。佐助总是喜欢冷脸说出极具反差的话,但她实在没有心思品鉴了。
舌头被咬得疼死了。
悠井奈纯打架,阴招很多。她不太忍心这么对待佐助,索性挑选了一个不那么阴损的招式。她勉强抬起手,去掐他的胸口。不知触碰到了什么位置,佐助闷哼一声,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是变态吗?悠井奈纯。”
这个问题有待考证,奈纯终于解脱了,她伸出舌头,痛苦地吸气。有几缕血丝顺着嘴唇溢出,奈纯的脸蛋看起来很狼狈,泪水,含不住的唾液,整张脸糟糕得一塌糊涂。
她没心思回答佐助的问题,连忙用两根指头将舌钉卸下。疼,太疼了。可能会发炎。
比起奈纯,宇智波佐助的状态同样糟糕。凌乱的黑发,白色的衣早就被奈纯扯坏,腰间的注连绳早就不翼而飞。
佐助似乎是累了,他胸口起伏着,沉默着不再说话了。悠井奈纯坐在原地,两人相顾无言。奈纯想说点什么,缓解气氛,她沉思片刻开口道:“佐助,我感觉你牙口比赤丸还要好。”赤丸,犬冢牙的忍犬。悠井奈纯真心觉得,这是一份特殊的夸奖,毕竞人比狗牙齿好的情况,属实不多见。
宇智波佐;….”
佐助想捅死她,但真拔出忍具时,又停了下来。“你究竞为什么接近我,执着我,我又是你的什么?”他终于平静下来,问出了心中疑惑许久的问题。不听话的儿子,爱咬人的小狗,叛逆期的中二少年。众多想法最终凝结成一句,“因为爱!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,我想用心把你留下来。”这台词说得奈纯脚趾扣地,但别扭固执的宇智波似乎很吃这一套。佐助突然走近她,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,“最后一次,我相信你。”“那个男人的事,真相我会自己去寻找。”你的哥哥并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,真正的罪人另有其人。如果你不相信我,义无反顾要做你想要的事情。你年少时犯的错,要用一生去偿还。这是奈级最后留下的话,她语言诚恳,并且能用自己的性命作担保。银色的少女许诺着,似乎要带给他一个光明的未来。但他清楚的知道,宇智波佐助早以无法回到木叶,无法回到曾经美好的回忆中。在奈纯离开后,他用苦无照出了眼中的三勾玉血轮眼。失去爱,宇智波失去最重要的人时,会开启血轮眼。这双眼,是因为悠井奈纯,在终结之谷的战斗中,他误认为被她抛弃,多出了一个勾玉。现在,他似乎又得到了重要的人。
宇智波一族,似乎是注定被诅咒的一族。只有看着对方的眼睛时,才会读懂眼底深处汹涌的爱意,悲伤,痛苦。
遗憾的是,直视宇智波的眼睛,会在瞬间陷入幻术中。印射心灵之眼,即为写轮眼。奇怪的是,悠井奈纯从不会沉溺于幻术,她将其视作玩家的开挂模式虽然受了点伤,但总归和佐助缓解关系了。这是一个和好的开始,奈纯并不想看到,至亲至爱的亲兄弟,深陷仇恨之中。情感细腻的宇智波,容易在丧失所爱堕入黑暗。
她轻轻抚摸着下巴,一阵刺痛传来。脖颈处也痛,洁白的衣领子被染上血。佐助咬得好用力,现在伤口疼得不行。肿胀的伤口缓慢溢出鲜血,佐助带给她的伤口,奈纯会全盘接受。因为,佐助同样是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