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笔钱去医院对吧。”
这话季纾也是听明白了,他们怕她后续报警扯皮,所以提前用最简单的方式处理她。
她抿了抿唇,再次看向停在边上黑色豪车。从前挡风玻璃望进去,能看到后座坐着一个人,但是角度加下雨的缘故,她看不清他的样子。
“跟你们老板说我后续不会找麻烦的,再见。”
季纾也抱着狗,一步一瘸地往回走。
老陈叫不回她,只好算了,返回车中。
“盛总,她没有要钱,说不会找麻烦后就走了。”
外面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,盛亭深随意望向窗外,只见不远处纤细的身影正弯腰捡起地上的雨伞,撑在自己的头顶。
而后她微微低头,下巴靠近怀里的脏狗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眼睛弯起,嘴边扬起了一抹笑。
盛亭深极其厌恶犬类生物,不再多看:“开车。”
“是。”
.
为了这只狗狗,季纾也在原地等了许久,发现真的没人找狗后才“斥巨资”在晚高峰打车回家,又外卖了一袋狗粮。
她把它带回自己房间的浴室清理了下,检查过后发现它没有受伤便暂时把它安置在房间的小角落里。
她打算发个朋友圈问问有没有人想要养狗,因为她没法在这养。
程薇狗毛过敏,方才她回家前跟她沟通过,程薇同意她暂时先带回来,但要尽快送走。
对着狗狗拍了几张照,季纾也发了个朋友圈。
但她在明海认识的人不多,同事们要是反应不大的话,能领养它的人就很难找了。
季纾也想起方才看到它时的样子,同病相怜的意味更重了。
“你真倒霉,我也真倒霉……阿啾——”淋了场大雨,季纾也开始打喷嚏,她怕自己感冒发烧影响上班,赶紧喝了杯热水,裹在被子里闷汗。
结果闷着闷着,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,晚上十一点钟。
季纾也看到那只小狗狗已经吃了点狗粮,在她搭的简易狗窝里睡着了,她松了口气,看向手机,这才发现自己有几个未接的语音电话。
点开后,意外发现是夏延打来的。
季纾也心口颤了颤,随即就有种委屈感。
这么几天不联系,她已经知道答案,他干嘛还打电话来?
难道是要吊着她?或者说什么还可以当朋友之类的话?
她可一点也没办法把他当朋友。
就在季纾也纠结着要不要直接无视时,手机再次显示夏延的来电。
她抿着唇,盯着来电。
接……不接……接……不接……
啊啊啊啊!算了!人家不答应她她就甩脸,也太没品了!
季纾也乱着一头长发从床上坐起,清了清嗓子,按了接听键:“喂?”
“纾也,你……在家吗?”
“我在,怎么了?”
夏延:“你感冒了?”
季纾也睡醒有点鼻塞,支吾了声:“可能有一点。”
夏延有些着急起来:“家里有药吗?”
季纾也不想听到他这种语气,干巴巴回答:“没……也不用吃药,不严重。”
“你稍等我一下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夏延没有给她回复便挂了电话,季纾也懵懵地看着手机。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,难道要给她送药?
不可能,大半夜的哪有这精力……她也想太多了。
季纾也趴在床上,开始有点后悔,她刚才就应该假装睡了不接电话,那样就不会又开始难受了。
嗡嗡——
十分钟后,微信弹出了消息。
夏延:【你方便跟我说你家住哪栋吗?不方便也没关系,我把电话给保安,你跟他说一下你住哪,他会帮忙把药给你送过来】
季纾也看到这条消息,噌得从床上弹起来:【你在我家小区?】
夏延:【恩】
他竟然真的来送药?!
季纾也惊呆了,也忘记伤春悲秋,告知楼幢后,赶忙穿上外套下了楼。
她在单元楼下等了一小会,就看到夏延从小道的拐角处走了进来。
晚上已经不下雨了,只是地面还有些潮湿。
夏延穿着件黑色的T恤,站在她下方的阶梯。白炽灯落在他脸上,睫毛的阴影她都能看得清。
要死……他真的很好看。
“这个感冒药给你,可以吃了再睡。”他开口说。
季纾也没有接,小声嘟囔,含着点小脾气:“你干嘛给我送药……都说了没事。”
“正好在小区门口,而且你们小区不远处就有家药店。”
“正好?”季纾也疑惑,“你,为什么在我家小区门口?”
夏延微仰着头,专注地看着她:“纾也。”
“恩?”
“我……工作原因,时常不在这个城市,时常接不到电话,回不了消息。也许我会突然消失,又突然回来。所以,我没办法每天陪着你,也没办法想见面就见面。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你,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?”
夜风似乎停了,灯光在他的瞳孔里闪烁,像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