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关于对象的某些碎碎念确实很讨厌,但她有句话说得还是对的。
好男人要抢,因为他们很少会在市场上流通。
夏延是她很喜欢的那种类型,性格温和,容易害羞,会倾听、有礼貌,而且弹琴很好听。
更更加分的是,他长得好好看,身高、体型,整个人都在她的审美点上。
再者,她隐隐约约间也觉得对方对她有意思。
所以既然遇上了自己的天菜,她当然想搏一把。
万一成了呢。
毕竟她长到这个年纪还没谈过真正的恋爱,想想就好亏哦。
回到家的时候,季纾也还沉浸在主动表白的自我震撼里。
她觉得自己勇敢到爆炸了。
而夏延的反应也很让她喜欢,他并没有立刻同意或者拒绝,他垂眸看着她,耳朵通红,而后有些不自然地说,这是件很重要的事,他想好好思考一下,再回答她。
当下,季纾也欣然同意了。
过后两天里,她没有主动找他聊天。
他说要考虑,她便给他考虑的空间。
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在迟迟没有收到他的回音后,季纾也内心的想法也逐渐从“自己好勇敢”变成了“她可能是小丑”。
她开始思考自己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夏延是喜欢她的。
她的人生从来都是倒霉透顶,哪有这种好事。
沮丧的情绪开始蔓延,再加上上班时弄错了会议报价单的价格被经理大骂一通,季纾也完完全全被坏情绪裹挟了。
下班的时候,陈慧和邹小岚看到她灰蒙蒙的脸色,过来安慰了两句。
季纾也勉强笑了下说没事,换了衣服便下班了。
盛夏的明海市天气多变,六点出头时,突然下起了大雨。
季纾也走出酒店看到这天气,心情更糟糕了,从包里拿出雨伞,拧着眉往地铁站的方向去。
走到一半,意外看到绿化带上有一只小狗,蹲在枝叶下瑟瑟发抖。
然而这么大的雨,植物哪里挡得住,狗狗被淋得湿透,茫然无措地趴在地上。
好小。好可怜。
那一瞬,季纾也觉得这只狗狗跟自己一样倒霉。
于是她想也没想,转身就朝它走去。
但这只狗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人类,看她朝它走来警惕地起身,扭头就朝向马路方向。
大雨天来来往往的车子,开得飞快。
季纾也心口一颤,立刻奔了过去!
.
“雨太大,没心情……怎么,我不回去吃饭你们还咽不下去了?”
外界闷热潮湿,车内却清凉干燥。
司机老陈目视前方,听到从后座传来的嘲讽声,但后方的人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,而是跟电话里的人。
听得出来,后座的人此时心情很不好,于是老陈正了正神色,车速稍微放慢了些,防止自己在雨天开车失误。
正这么想着,突然,花坛边窜出了一个人。
老陈头皮一紧,猛地踩下了刹车!
车轮在潮湿的路面上急急停住,和地面摩擦,发出了令人寒毛直竖的声音。
老陈瞪大了眼睛,还没缓过神,就听到后面的人不满道:“什么事。”
老陈立刻回头解释:“盛总,有一个人突然从花坛里跑出来。”
盛亭深眸光微敛,冷淡问:“撞了?”
“应该是没有的,我,我下车看看。”
“快点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
膝盖和手肘传来火辣辣的痛感,季纾也抱着小狗坐在地上,眼睛被雨淋得几乎睁不开。
“小姑娘,没事吧?”
季纾也抬眸,看到驾驶位有人出来了,一个四十多岁男人,一身黑西装,眉头紧皱,脸上是按捺不住的慌张。
季纾也连忙大声道:“没事没事,不好意思啊。”
老陈好心将雨伞撑到她头顶,“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能突然跑出来,要不是我刹车快你就没命了!”
“抱歉……”
老陈垂眸看了眼她怀里抱着的狗,明白过来了,“要不要送你去医院,你这手和腿……”
“不用,没碰到我,您走吧。”
可这年头,出车祸的时候不说什么,事后扯皮的人太多了。
老陈不太放心,想了想,回到主驾驶位往里问道:“盛总,那小姑娘的手和脚都流血了,但她说没事,不用送她去医院,您看……”
后座的人闭目养神,此时才掀开眼皮往窗外看了眼。
入目是个湿漉漉的女人,穿着吊带长裙,妆都花了,狼狈至极,可一双眼睛却很亮,隔着雨幕,依然清晰。
盛亭深的视线不自觉在她眼睛上停了几秒,但下一秒目光落到她怀里同样狼狈的脏狗时,皱眉转开视线:“给她转一笔钱,让她让开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陈又小跑着回季纾也旁边。
“小姑娘,我们加个微信吧,医药费转给你。”
季纾也:“真不用,是我刚才突然跑出来,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呃……但我们老板说,给你转一笔钱。你看后续要有什么问题,也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