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仙日子,怪不得一个个普却信,敢满身爹味的对女人评头论足。
天道好轮回啊,如今这好日子终于是轮到她们了。
娘们儿要战斗,娘们儿要战斗!
没一会儿林知渺哼着歌儿把自个儿哄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半梦半醒间,屋里空调似乎停了,被冷气打压到尘埃里的闷热卷土重来,包裹住林知渺全身。
盖在肚子上的薄被扯落至一旁,燥热得到了片刻的缓解,可紧接小腹下方忽地涌出一股股热流来,黏腻的不适感令她眉头一皱,烦躁的撇撇嘴。
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,挑半夜来,这下好了,明天又得洗床单了。
林知渺迷瞪瞪撑开一条眼缝,同时右手摸索着向下,手指却在半路停住——
卧槽,什么东西?
热热的,软软的,有弧度且很有弹性。
啊啊啊是人的肩膀!
爸了个根的,有入室抢劫的色狼!
林知渺猛然惊醒,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。
一颗埋进她腿间的球形生物黑乎乎,林知渺吓的魂飞魄散,大喝一声:“你谁!”
她惊恐的手臂都抡了起来,她那使出全力的一巴掌下来,色狼至少蹦飞两颗牙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间,熟悉的嗓音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。
“渺渺,是我。”
林知渺一愣。
这才看见那人跪坐的姿势颇为怪异,好像怀里揣了个什么东西。
几瞬之间眼睛已经适应了黑影,她再定睛一看,原来孕肚。
孕孕孕肚!
林知渺一把薅住那人头发,将对方的头提起来,与一张精致的脸面对面。
清纯男大的脸上没有半点羞涩,反倒语气分外懊恼:“渺渺,是我吵醒你了吗?”
“……温从许,你在做什么?”林知渺声音颤颤巍巍的。
“渺渺,我在为你服务。”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林知渺嗓子眼儿被什么堵住了般,说不出话来。
他到底为什么能顶着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蛋,说出这种虎狼之词啊!
不,他不仅说了,还做了!
林知渺气的浑身哆嗦,换做宋青延她早就一脚把人踹飞了,可偏偏是柔弱乖巧的温从许。
林知渺很想搞懂他的脑回路,到底为什么半夜三更干这种事啊!
他不是孕夫吗?蛋蛋都缩水一圈了,他这是要干嘛啊。
林知渺抹了把脸,崩溃地满床找裤子穿,接着打开床头灯。
亮起的白炽灯刺得她眯起了眼,但没耽误她骂人。
“温从许,你大半夜不睡觉你抽什么疯?”
林知渺用词尽可能的温柔,强压下半夜被人吃嘴子的愤怒与羞恼,瞪他:
“你有什么毛病啊?”
“渺渺,你不喜欢吗?我们以前经常这样的……”温从许说话间,回味似的舔了舔唇,“我想帮助你尽早恢复记忆。
肚子里没揣上孩子前,他们每天都有夜间活动的,渺渺很喜欢。
自从渺渺生病后夜间活动便终止,一方面是他孕吐的实在难受,另一方面,他怕吓到现在的渺渺。
可现在的渺渺离他越来越远,他害怕渺渺会忘记他,离开他。
于是选择在今晚铤而走险,一起做曾经快乐的事,帮助她恢复记忆。
他原本自信满满一定不会弄醒渺渺,让渺渺在睡梦里感到熟悉的快乐,没想到弄巧成拙,他的技巧竟然退步了。
渺渺必定是不满意,不高兴了。
思及此,温从许眼圈泛红了:“渺渺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发誓会表现好的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“……”
林知渺跟挨了雷劈似的呆若木鸡,面红耳赤的呼哧喘气,一时分不清是羞的还是被冒犯到后气的。
脸红脖子粗的拒绝:“不用,我不需要这个服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