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过后,她长舒一口气。
幸好,宋青延没发疯。
“渺渺。”
做贼心虚的林知渺一抖,噌地回头,咔嚓。
林知渺登时红温了。
“啊。”她捂住脖子直挺挺往后倒,哀叫道,“我的脖子!”
“渺渺你怎么了?”温从许脸色微变,弯下腰查看情况。
林知渺龇牙咧嘴的哎呀叫着,欲哭无泪:“我、我的脖子扭到了,好痛。”
温从许一听就急了,连忙道:“别怕,我背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……啊啊啊。”
“渺渺,我弄伤你了是吗?对不起对不起!”
“啊不是,你怎么突然把我抱起来了?我恐高啊。”
陌生的公主抱,猝不及防的双脚腾空,林知渺魂儿都吓没了半条,双手死死勒住温从许脖子,瑟瑟发抖。
“是我不好,抱歉,渺渺。”温从许搭在她腰间的手搂紧了,因为着急鼻尖泛了层汗珠,大长腿迈的飞快。
林知渺脖子一动就疼,没办法正面对着他,她下巴搭在他肩膀上,视野里是他乌黑的短发梢。
“你等下,你放我下来。”
她能感觉腰侧硌着个牛肉丸般弹性十足的东西,那是他的孕肚。
“我压着你的肚子了,快松开我!”
温从许瞬移似的抱着她来到了玄关,鞋都没换就出了门:“我没关系,渺渺,你别动当心二次受伤。”
林知渺根本不敢乱动,只能不停的说:“我真的没事,我是脖子伤了,不是腿伤了啊。”
温从许知道她担心孩子,将人放下后背过身蹲下。
“渺渺,你上来。”
林知渺刚下地有点腿软,扶着墙壁缓了缓:“你起来,我可是雌鹰一样的女人,怎么能让孕夫背我,传出去——哎哎哎!”
梅开二度。
怀着四个月孕肚的温从许背着林知渺健步如飞一口气下了四层楼。
他强有力的手臂托着她屁股,除了风声竟然感觉不到丝毫颠簸,这样的力量控制真是恐怖如斯。
林知渺将呼喊安然地吞进肚子里,双手环住温从许的脖子,默默祈祷他别摔了。
俩人算是医院的常客,对挂号流程熟的不能再熟了。
他们一进一楼大厅,温从许背着林知渺的姿势霎时吸引了一大波异样的注视。
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夫,背着个四肢健全,面色红润的成年女性,这还有天理吗??
角落里稀稀拉拉的窃窃私语传进俩人耳朵里,林知渺后知后觉,脸上火辣辣的,说什么也不肯在温从许背上呆了,水獭似的呲溜滑下来。
万幸诊断结果是轻微扭伤,看着疼实际雷声大雨点小,没有伤到骨头,连颈托不用戴,回家冷敷两天,多注意休息就好。
回家的路上,温从许一直自责他害林知渺受伤。
“你别内耗,跟你没关系,是我太脆皮了。”林知渺歪着头安慰他,一边在心里把罪魁祸首的万恶之源宋青延问候了一百遍。
温从许蹲在她脚边:“渺渺,这两天我就不去学校了,在家照顾你。”
“啊,那哪行。”
她可不想来第二次惊吓。
他走路悄无声息的防不胜防。
意识到她回绝的有点刻意和迫不及待,林知渺又软下态度的补充:“学业重要,而且我也不打算请假在家休息,明天我会照常去上班的。”
温从许怔然:“你还要去上班?为什么?”
“赚钱啊。”
林知渺从小勤工俭学,就算痛经和发烧都风雨无阻,除非天塌下来,否则谁也别想影响她赚钱的速度。
温从许沉默了下,隔了一会儿,他眸光中含着清浅的希冀,问:
“渺渺,我给你钱,你在家里休息,这样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那是你的钱,你的钱就更不能收了。”
“为什么我的钱就更不能收?”温从许面上浮出几丝受伤的神情,咬着下唇喃喃,“我们都快结婚了,为什么你要跟我分的那么清楚,难道我不是你的男人吗?”
林知渺语塞。
温从许柔润乌黑的双眸紧她不放,那样小心翼翼,认真又拘谨忐忑的样子,像极了等待主人垂怜的可怜小狗。
林知渺闭了闭眼,肃声说:“我们大女人自己挣钱自己花,记住,我可不是娇滴滴的男儿郎。”
温从许张了张嘴,也不知是信没信,就见他重新挂上那副温柔人夫的笑意。
亲昵地捏了捏她的手指,语气歉然的说:“是我考虑不周,我任性了,渺渺,你会原谅我吗?”
看来是过关了,林知渺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,大度的表示:“这点小事道什么歉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温从许唇边笑痕愈发深了。
晚上睡前,林知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冷敷脖子,天气本就闷热,即使开着空调仍能感到一丝燥热。
和十年前相比,现在的她血气十分充足,没有生理期就没有宫寒,手脚不再常年冰凉,冰淇淋、汽水、奶茶想喝就喝。
林知渺敷着冰袋舒服的直哼哼,以前的男人过得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