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飞快拿起墙上的包:
“我吃饱了,你慢慢吃,我先出门了。”
“我送你下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,若若的车就停在小区楼下,先走了啊。”
温从许一直送到门口叮嘱:“渺渺,路上小心。”
林知渺应着声,噔噔噔跑没了影儿。
小区楼下孤零零停着一辆黑色的大G,车身锃光瓦亮,林知渺伸长脖子踮着脚尖望了望。
驾驶位车窗摇下了一半,冷气从车里钻出来,一只戴着钻表的手朝她挥了挥:
“渺渺上车。”说话的人正是陈若若。
林知渺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:“你又换车了啊。”
“别提了,我这车都开两年了,想换辆便宜点的su7我爸都不肯。”
陈若若吐槽完,转头才像发现了什么惊奇事儿:“今天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啊,温从许怎么没跟你一起来?”
“我就出趟门转悠一圈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陈若若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支着下巴看她:“以前你就是下楼买包烟他都得跟着。”
“什么,我会抽烟?我有烟瘾??”
林知渺长那么大烟酒不沾,最烦在公共场合抽烟的傻鸟,风水轮流转她也变傻鸟了?
“坐稳了,安全带系好。”陈若若一脚油门踩出去,“那是你从上家公司离职的事了……”
瑜伽馆和普拉提馆在同一条街,前后相隔不过一百米,方便走动。
俩人都做好了要扯皮一番的准备,谁知对方负责人跟换了个人似的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得知她的来意后立马爽快的全额退款。
弄的林知渺满腹草稿没了用武之地。
“这两家店不错啊,说退就给退了,看来不是黑店。”
“昨天不是这样的啊。”
林知渺虽然纳闷,但看着手里多出的一万七千块,感到乳腺通畅。
她勾住陈若若肩膀,财大气粗一挥手:“走,姐请你做美甲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