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鹰山一战!
慕青云的呵斥犹在耳边,那些与薛家並无血脉牵连或直接师承关係的西北古武者。
虽被迫退回西北之地,心中却始终憋著一股鬱气与不甘。
他们追隨薛永怀多年,忠诚度还是有的。
如今,敌人竟敢主动打上门来,直捣黄龙,这份屈辱与愤怒瞬间点燃了他们的血性,岂有后退之理?
纵使慕青云有令在先,此刻也顾不得了!
这份决绝的抵抗,倒是稍稍出乎了霍东的意料。
“看来你们还挺团结的!”霍东神识一扫,现场有两位宗师境古武,隱藏於暗处还有两位,不知还有没有隱藏在更远,没被察觉的。
“我答应过別人,只杀与薛永怀有血脉关係,或者师徒关係的人!”
临出发前,林书瑶提出的一个请求,別无差別屠杀,当时的霍东没有说话,但內心应允。
一位青年手持长刀,眼中带著凌厉的杀气:
“薛宗师是我们西北区的总负责人,他就都与我们有关係,你挑断云远少爷的筋脉,他找你报仇,合情合理!”
霍东目光巡视一圈,最终定格在开口之人:
“看来你们都这么认为,你们也不打听打听,我为什么要挑断他的筋脉。”
上前一步,更靠近那人,问:
“如果有人趁你受伤,偷袭你,捅你一刀,然后把你推下万丈全悬崖;你侥倖没死,你会不会找他报仇?”
此话一出!
不少人愕然!
眼前之人也一时哑口无言,显然没料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前奏。
换位思考!
如果是他们面临这样的事情,估计就不是挑断筋脉这么简单,而是直接將人屠杀。
还留一口气,已经算是仁慈。
不过这人反应也够快,马上就抓住破绽,说:
“他为什么会趁你受伤,捅你一刀,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。”
一语出!
这些人似乎找到了合理性,觉得他们的薛云远少爷占理。
“呵呵,你说的没错!”霍东冷笑,手中的剑势更强上几分,说:
“就因为我和林书瑶认识,並且成为她的下属,薛云远就吃醋,詆毁我们俩的清白。”
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连事情的真相都不知晓,就疯狂的为薛家卖命。
真是一群忙碌的追隨者,不分青红皂白,盲目效忠。
他的目光看向门外的方向,他知道,林书瑶肯定跟过来,准备开口喊话!
却被人打断:
“一派胡言,霍东,你挑断我侄子浑身筋脉是事实,今日你既然来了,那就別想走了。”
他长刀一震,刀芒暴涨三尺,率先发难,口中怒吼:
“兄弟们!大哥平日待我等如何?如今薛家蒙难,正是我等报效之时!杀了他,为云远报仇!”
“別跟他废话那么多,杀!”
开口的是薛永洲,手持一把长刀,刀势汹涌而出,刀芒十分拔刀,首当其衝挥刀横斩。
其余人也被他的气势感染,举起手中兵刃,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霍东的大势骤然而起,周围瞬间凝聚起如同大岳之山的沉重压迫力。
压得绝大多数人都冒冷汗,苦不堪言。
“杀!”
霍东挥动阴阳尺,以尺化剑,剑芒如匹练,撕裂长空而出,直接横扫。
剑芒破势,无论是对方的刀势、剑势、拳势、枪势等等,在这一剑之下,都瞬间土崩瓦解。
而这一道剑芒並未因此消散,继续横斩!
噗噗噗
“啊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要啊”
惨叫声,血肉被切割声,金属断裂声,匯聚成交响曲!
伴隨而出的是一朵朵绽放在空中的血花,鲜红滚烫。
鏘鏘!
这一剑,並非剑芒所及,屠杀所有,还是有几位能够挡住眼前剑芒,而后付出一定代价后得以生还的。
其中就有薛永洲!
他长刀横在身前,脸色骤变,刀势被破时,从攻击转为防御,但防御依旧无法彻底挡住剑芒。
强势剑芒切割防御,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口子。
但一次代价,免遭死亡,值了!
“起阵!”
退到后方的他,大声吶喊!
骤然间,整个府邸四周以及上空浮现出阵法符文,在不停的闪烁著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