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
江卓凡疯狂地磕头,青砖都被他磕破的额头染上了鲜红的血液,但他不敢停下,不断磕头!
“我错了,饶了我吧!”
“两个亿,我给,回去之后,我马上给你”
“我有眼不识泰山,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,你让我咬谁,我就咬谁!”
“霍少不,你是我爸爸爸爸,求您饶我一命吧”
开打之前有多囂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!
这反转来得太凶猛!
把陶小霜的大脑衝击得宕机,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。
旁边的大军缓过来了,激动地一把抓住陶小霜的肩膀,用力一摇:
“梁先生厉害,直接秒杀!”
陶小霜终於被摇晃地缓过来,脸色苍白,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!
自从来到江镇,霍东一次次带给他们震撼,不断地衝击她的世界观、人生观和价值观
衝击得支离破碎,再重塑
“他他真的做到了,而且不费吹灰之力”
对於霍东的质疑,早就烟消云散!
此刻只有崇拜与敬畏!
霍东如同杀神临世,指缝中寒光闪烁,盯著不断磕头的江卓凡,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“当我的狗?你没这资格!”
“两个亿,我不要了,我要你的命!”
说罢,杀意舜起,就要將其抹杀!
江卓凡早已被嚇得面如死灰,机械性地磕头求饶!
“道友,手下留情!”
一位围观的古武者站在隔壁庭院,开口喊话:
“他虽然与你有仇怨,但终究只是个世俗之人;你杀了这么多人,已经达到威慑作用,想必他日后不敢再对你心生歹意,何必跟一个凡人较真,赶尽杀绝呢!”
霍东转头看去,开口的是一位身穿古装的贵妇,看起来有几分端庄与儒雅,手里拿著一把佩剑,道:
“他来杀我时,你为何不阻止;我要杀他,你却要阻止。
“你这么双標,你家人知道吗?”
“你”贵妇气急,没想到对方居然不但不给面子,还懟回来,道:
“古武者屠杀世俗凡人,名声终究不好,龙组也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,这位道友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!”
“呵呵,搞笑!”霍东冷笑几声,说:
“留下他的狗命,那就是养虎为患,我的宗旨是斩草除根,灰飞烟灭!”
话毕,抬起右脚,猛地一踢,脚下的一把长剑飞起,以极快的速度旋转飞向不断磕头的江卓凡
噗!
就在他的脑袋磕著地面,再抬起的那瞬间,长剑非常精准地掠过他的脖颈,將他的脑袋斩下
鲜血从脖颈喷射而出
那位开口劝阻的贵妇愣在原地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大军和陶小霜再一次呆住了!
他们两人虽然与江卓凡並没有什么交集,但也听过此人,江北二流家族的大少爷。
在江北囂张跋扈、养尊处优、本可荣华富贵一生,没曾想居然落得这么一个被斩首的下场!
霍东瞥了一眼贵妇,淡淡地说:
“大军,喊管理员过来打扫卫生!”
隨即,转身进入客房!
隔壁庭院的古武们,翻越围墙,来到尸体面前,对尸体的伤口进行检查,无不惊嘆!
“都是一招致命,此人年纪轻轻,修为不俗,却心狠手辣;这次的扶摇大会,估计会比往年更值得期待!”
进入客房的霍东,先去洗个澡,將身上的血跡洗掉。
大军和陶小霜依旧在客房外的屋檐下,等著管理员过来清理现场。
管理员並没有说什么,只是熟练地打扫现场,清除血跡、將小院恢復得乾净整洁。
仿佛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不忍睹的血案!
当霍东洗了澡出来,准备再给大军和陶小霜讲一下修炼的事时,门被敲响。
大军去开门!
门口站著一位银髮老妇和一位青年女子,正是隔壁庭院的爷孙。
“各位道友,我们住在隔壁;刚才那场战斗,属实精彩,不介意的话,咱们聊聊?”
老妇露出笑脸,皱巴巴的脸上露出的笑容有几分慈祥。
大军和陶小霜將目光看向霍东,他们两人没有决定权。
霍东打量著两人,若是刚才那位贵妇过来,他绝对拒绝与之交谈,但这两人只看不说:
“大军,给两位道友看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