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霍东的霸道以及强势,围观的世家名流都有些惊呆!
诸人对於霍东的了解一直都停留於传闻,吃喝嫖赌、不忠不孝
没想到他却像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,身手了得,甚至不给人反击的机会。
“霍先生”
沈秋月也是颇为诧异,想要说什么,却见身旁已无霍东的身影,只看到一道黑影穿梭於苏家诸人间,一个个苏家子弟横飞向棺材堆。
大军精准的打开每一口棺材,將苏家的人分別装进去。
一会儿的功夫!
整个大殿之上,苏家人仅剩苏晚晴还没进入棺材!
而她已经被嚇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对霍东有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
霍东的手指轻轻一弹,一只蛊虫飞快进入她的口中,爬过喉咙,钻入体內。
只是她並未像苏洪涛那样痛苦的在地上打滚。
“上一次,將你丟给流浪汉,只是收回利息;我在你的身上下了蛊,我要让你生不如死!”
说罢,快速弯腰,將苏晚晴如同扛起麻袋般,將她扛起,目光扫向目瞪口呆的世界名流们一眼,並未说话,大步流星的离开!
沈秋月看著不断摇晃、发出痛苦呻吟的棺材,冷笑几声,轻轻一挥手:
“我们走!”
沈家之人,跟著她离开此地!
其余世家名流也纷纷撤离!
苏家未亡,那是霍东不让他们消亡,而选择不断折磨,让他们生不如死!
有沈家在背后撑腰,苏家已无翻身的可能!
“精彩,苏家的手段阴狠,没想到陆踏雪的儿子更狠!”
“都说他这三年吃喝嫖赌,我怀疑是去修炼格斗术了,这身手猛的一逼!”
“苏家破罐子破摔,陆踏雪就算重新接受踏雪集团,估计也是烂摊子一堆,未来的局势,还真是扑朔迷离!”
“”
眾人纷纷离开!
苏家人也已经逐渐从棺材里爬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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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个狼狈不堪,满腔怒火,伤势最轻的当属罗秀娟!
“疯子霍东,我跟你没完!”
“你们母子俩想要夺回踏雪集团,不可能,我就算是掏空整个集团,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。
“家主,你可有办法?”
“哼,沈家在江北是老大,可出了江北,沈家也奈何不了,更何况,目前江北还有一个京城来的唐家!”
“老二,我们兵分两路,我去省城,那场车祸是他提议的,如今他必须站出来了;你想办法接触唐家,不惜一切代价”
即日起,苏家彻底癲狂,掏空家底也要討回这一次丟失的顏面,否则他们无法在江北立足。
苏洪涛看著不断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,最终定格在老婆罗秀娟身上,踉蹌走去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!
啪!
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!
“为什么?到底为什么?”
“我居然被枕边人背刺了,不说清楚,今后苏家没有你的容身之处”
罗秀娟低著头,任他如同狂狮般怒吼,质问,良久,微微抬头:
“我对不起苏家,我对不起你;我们离婚吧,我净身出户!”
突然一道声音响起:
“家主,晚晴不在棺材里,不见了!”
…
还是那处桥洞,白天的流浪汉不多,但依旧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异味。
霍东扛著苏晚晴出现在这儿,流浪汉们只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,也没有了警惕,反而是充满贪婪。
“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了”
“霍东老公別別这样”
“我求你了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別把我丟下”
这一次的苏晚晴没有昏迷! 当她看到桥洞下的流浪汉时,几天前的场景涌上脑海,瞬间就慌了,像是一只受了惊嚇的小鹿。
双手死死的抓住霍东的衣服,眼中滴落泪滴,口中苦苦哀求
而霍东完全无视她的哀求,一脸冷漠,抬手抓住她的连衣裙礼服,用力一扯
撕拉——
礼服被扯掉,只有三点一式遮住隱私部位!
“啊不要啊”
任由她发出悽厉的哀嚎,也不会改变结局!
霍东毫不犹豫的將她丟给流浪汉,隨即头也不回的离开,对於身后传来的求救、哀嚎、心里只有冷笑!歷史只是在重演,但心灵的创伤只会越来越重
而对苏晚晴的惩罚还没结束,她体內的蛊虫会伴隨她的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