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镇魔殿长老道:“启禀宗主,镇魔塔一切如常。方才剑冢大阵关闭之时,我等刚刚检查了一遍镇魔塔周围的禁制,并无丝毫异动。”
“恩。”岳群点了点头,“传令下去,最近一段时日严加看管,镇魔塔周围百里,列为禁区,若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即上报。”
“是!”
随后,岳群的目光又转向执法殿长老,“去查查前些日子进入剑冢的郑寻是什么底细,我怀疑他是魔教卧底,一旦查清是谁做的手脚把他招入宗门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”
执法殿长老领命。
待几位长老走后,岳群才对南宫韵挥挥手,“你也先回去吧,此事到此为止,你就不要查下去了。”
南宫眼中浮现出挣扎之色,“可是……”
岳群抬起眼眸,目光深邃如海,“南宫韵,别忘了你的身份!此事很可能与魔道有关,难道你忘了当年的事了?”
南宫韵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上闪过一抹不甘之色,“是,宗主……”
说完,她转身退走。
偌大的议事厅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岳群坐回宝座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
“秦尘……褚素锦……郑寻……”
他口中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抹厉色。
“风雨欲来啊……希望不要有什么变量……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缓缓消散。
……
镇魔塔。
一片死寂。
盘坐的秦尘忽然睁开眼睛。
“算算时间,大阵应该已经打开,其他人都出去了吧?”
秦尘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云老祖何在?”
声音在空旷的塔内回荡。
话音未落,数道身影便从黑暗中缓缓走出。
为首的正是云老魔。
“小崽子,你喊什么?”
云老魔负手而立,“难不成你阵法有什么进展了?”
这几个月来,他每个月都要来看秦尘一次,问他阵法学习的进度。
虽然秦尘的进度慢的令人发指,但好在勉强入了门,算是给了他一丝期望。
秦尘脸上立刻堆起躬敬的笑容,拱手道:“回禀老祖,晚辈不负老祖厚望,就在方才,晚辈在钻研阵法的时候忽然顿悟了。”
“现在灵台清明,对阵法一道可以说是茅塞顿开,感觉可以去尝试一下破阵!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。
不仅是云老魔,就连周围的几个妖魔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众人齐刷刷的围了上来,一道道灼热的目光落在秦尘身上,眼神狂喜!
“你说真的?!”云老魔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一旁的赤璃也贴了上来,丰腴的身体几乎贴在秦尘身上,吐气如兰。
“小弟弟,这种事可不能说谎哦。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,可不能说什么试试。”
秦尘感受着手臂上载来的惊人弹性,心中暗骂一声妖精。
知道自己拿她没办法,故意捉弄自己是吧?
“男人不能说不行,前辈放心,我有把握!”
“老祖赐下的阵法心得乃是无上宝典,晚辈若是还不能有所成就,岂不是姑负了老祖的栽培?这两个月我突飞猛进,不敢说能将此地大阵彻底破除,但找出一两个薄弱的阵眼,还是能做到的!”
说着,秦尘取出一枚玉简,递给云老魔:“这是晚辈最近根据观察,绘制的塔内大阵的粗略阵图,请老祖过目。”
云老魔一把抢过玉简,神识探入其中。
片刻后,他那张干瘪的老脸上,露出一丝喜色!
“不错!不错!虽然还很粗糙,但脉络清淅,对阵法变化的理解也颇有心得!你小子,确实是入门了!”
他看向四周,眼神中激动无比,“既然如此,那择日不如撞日,现在就准备动手破塔!”
云老魔被关在塔内数千年,此刻见到了出去的希望,一刻也不想多等。
他看了周围众人一眼,沉声嘱咐道:“诸位,这镇魔塔乃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,威力乃是我从未见过的,若不是因为它受损,恐怕也不会让我们有可乘之机。”
“即便如此,待找到阵眼,我们也没办法将其完全破坏,只能勉强打开一个缝隙逃出去罢了。”
“届时,诸位可不要错过机会!”
众人一脸激动,摩拳擦掌。
“明白!”
“云老魔你放心,憋了这么多年,老子早就等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