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 签分生死踏危途,阱隐烟迷标却无(2 / 5)

可能!”

拓跋孤大步冲上前去,低头看着那根被踩断的拉线。

拉线埋在落叶下面,肉眼根本看不见,只有踩上去才会触发。

他的脸色满是难以置信,“这条路我们走过!陷阱早就被排干净了!怎么会”
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
“别慌!排险!”

拓跋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用石头探路,用木棍扫,一个一个来!”

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排险。

有人捡起石头,用力扔向前方的路面。

石头落地,滚了几圈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又扔一块。

还是没有反应。

“安全?”

那个扔石头的士兵尤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。

脚刚落地,“咔”的一声轻响从脚底传来。

他低头一看。

一块看似坚固的石板,在他踩上去的瞬间微微下沉了一分。

太晚了。

一支涂了毒的短箭从右侧的草丛中射出,精准地钉进了他的肋部。

他惨叫一声,捂着伤口倒地,脸色迅速发青。

“石头探不出来”

有人声音发颤,“那陷阱是是踩上去才会触发的”

是的。

这就是血衣军改装过的陷阱。

不是简单的拉线,不是显眼的伪装,而是精心设计过的、只有人的重量才能触发的机关。

石头滚过去,木棍扫过去,都不会有任何反应。

除非你亲自踩上去。

拓跋孤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他想起之前那些殿后队伍的经验。

敌军能精准地避开每一个陷阱,不是因为运气好,而是因为他们是这些陷阱的创造者。

而现在,那些家伙把这些魔鬼一样的机关陷阱全部恢复,又留给他们了。

来的时候踩了一遍,回去的时候还要踩一遍,真他娘的让人心态崩溃!

“继续走!”

拓跋孤咬着牙,“一个一个踩!死了人也要把路趟出来!”

没有人敢动。

“我让你们继续走!”

拓跋孤拔出弯刀,眼中满是血丝,“不往前走就是死,往前走还有机会!给我走!”

一个年轻的士兵被推到了最前面。

他的腿在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——

“噗。”

一支短箭从头顶射下,钉进了他的肩膀。

箭上的毒迅速蔓延,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,就已经倒在了地上,口吐白沫。

“下一个!”

拓跋孤的声音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又一个士兵被推了上去。

走了五步,踩中了伪装过的地刺,尖刺从鞋底穿透脚掌,他抱着脚在地上打滚,惨叫刺破迷雾。

“下一个。”

又一个。

又一个。

每走一段距离,就有人倒下。

有的是被暗箭射中,有的是掉进了陷坑,有的是踩中了毒刺。

那些血衣军改造过的陷阱,隐蔽得令人发指。

拉线沿着树枝脉络而行,有些干脆就是藤蔓本身,肉眼根本看不见,看见也无法分辨。

伪装过的盖板与地面严丝合缝,石头滚过去纹丝不动,人踩上去才会塌陷。

短弩藏在树冠深处,箭矢垂直射下,防不胜防。

拓跋孤的眼睛红了。

不是因为悲伤,是因为愤怒和恐惧。

他们明明已经排过险了,明明这条路是安全的,可现在

“大人”

一个士兵战战兢兢地开口,“陷阱太多了”

拓跋孤抬头看去,巫烟翻涌之中,前方的路面看起来和别处没什么两样。

但他知道,那些看不见的死亡机关,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踩上去的人。

一眼望不到头的恐惧。

他的手开始发抖。

“继续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,象是在对自己说,又象是在对所有人说,“继续我们一定能出去”

可他的声音里,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底气。

卢烦烈站在队伍中段,看着前方不断倒下的士兵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他没有说“我早就告诉过你”。

也没有说“放弃吧”。

他只是站在那里,象一棵枯死的树,看着自己的枝叶一片一片地凋落。

巫烟在山林间翻涌,将所有人的身影吞没。

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
“下一个。”

拓跋孤的声音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干涩、沙哑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焦躁。

又一个士兵被推了上去。

走了不到十步,脚下突然一空。

伪装过的盖板翻转,他的整条腿陷进坑里,坑底的尖刺穿透小腿,血顺着伤口涌出来,迅速变成黑色。

他咬着牙没有叫,但身体已经撑不住了,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声。

“抬下去。”

拓跋孤挥了挥手。

两个士兵上前,把那中毒的伤者拖到路边。

没有人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