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容许徐渭熊受半分损伤。
此时,顾剑棠正以一敌三,独战徐渭熊、陈之豹与袁作宗。
徐渭熊是指玄境,陈之豹与袁作宗皆已入天象境初期。
顾剑棠乃天象境巅峰老将,刀法冠绝离日,底蕴深厚。
故虽以寡敌众,仍从容不迫,游刃有余。
手中宝刀挥洒自如,轻化解三人攻势,反手一刀往往逼得对方险象环生。
顾剑棠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,缓缓说道:
“呵,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,就凭你们这点粗浅本事,也配与本帅交手?”
“还是回去多练几年罢!”
话音方落,顾剑棠手中刀势骤然转厉,杀气凛然。
咻!咻!咻!
数道霸道无匹的刀光迸射而出。
徐渭熊三人只得匆忙闪避,无人敢直撄其锋。
只因顾剑棠的刀并非凡铁。
他的刀,可斩人气运!
中刀者不仅身受创痛,此后一段时日更会灾厄缠身。
甚者倒霉至极,饮水呛噎而亡,或行路时自绊其足,跌毙当场。
徐渭熊修为稍逊,一次腾挪后身形不稳。
老练的顾剑棠立刻抓住破绽,瞬身掠至徐渭熊跟前,长刀猛力劈落。
此时,
陈之豹与袁作宗皆在十数丈外,救援不及。
二人眦目欲裂,拼命前冲,
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冷冽的刀锋斩下。
徐渭熊眼中泛起绝望,冰冷的刀光在她瞳中迅速放大。
“莫非今日便要命丧于此?夫君,妾身实在舍不得你……”
就在刀锋即将触及徐渭熊之际,
两根如玉般的手指倏然探出,将长刀稳稳钳住,纹丝不动。
徐渭熊只觉眼前一花,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现于身前,不禁脱口唤道:
“夫君!”
一旁的陈之豹与袁作宗亦长舒一口气,抬手拭了拭额间并不存在的冷汗。
若徐渭熊真在此地丧命,他们简直不敢想象徐景龙会何等震怒。
“敢对我妻子下此毒手,顾剑棠,谁给你的胆量!”
徐景龙双指钳住长刀,目光冰寒地逼视顾剑棠。
顾剑棠顿觉周身一紧,
仿佛被远古凶兽锁定,
竟不敢稍动,似乎微一动作,便会被撕得粉碎。
冷汗自额间涔涔滑落。
回神之后,顾剑棠心中羞愤难当。
他堂堂离日王朝大将军,纵横朝野数十年,竟在这未满二十的青年面前如此失态。
他双手发力,欲抽回长刀,
却面红耳赤也难以撼动分毫。
那两根手指宛若铁铸,牢牢锁住刀身。
“想要刀?”
徐景龙唇角微挑,忽然松指。
顾剑棠用力过猛,踉跄连退数步方止,狼狈不堪。
“夫君!”
徐渭熊轻声唤道,望向徐景龙的目光柔情脉脉。
徐景龙转头温言问道:
“可曾受伤?”
“无碍。
有夫君在,我便想受伤也难呢。”
徐渭熊嫣然一笑,徐景龙不禁轻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傻话,我怎舍得你受伤。
往后莫要再说这等言语。”
见二人竟于阵前温言笑语,顾剑棠额角青筋暴起,怒喝道:
“徐景龙,你身为晚辈,未免太过目中无人!”
“老夫乃是统率离日王朝全军的大将军!”
他何时受过这般轻视?
徐景龙这才转向顾剑棠,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。
“目中无人?顾剑棠,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“在我眼中,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要不了多久,离日王朝便会自世间除名。”
说罢,徐景龙不再多言,
翻手一掌拍出。
七色天地元气汹涌汇聚,化作一只千丈巨掌,流光璀璨,
携磅礴威势向他覆压而下。
此等威能,已远超天象境,
即便陆地神仙境强者全力出手,亦难企及。
而这,仅是徐景龙随手一击!
顾剑棠面色剧变,
未料徐景龙竟骤然出手。
以他之能,根本无力抵挡。
轰!
七色巨掌轰然拍落,将顾剑棠重重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