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大酒肆中,江湖豪客对此议论纷纷。
徐景龙本就是话题不断的天骄,有关他的消息总为人津津乐道。
“可曾听闻?徐景龙即将大婚,娶的竟是其二姐,昔日的北椋二郡主徐渭熊!”
“莫要胡言,徐渭熊并非徐晓亲生,二人并无血缘。”
“嘿!谁能料到,这位名满九州的才女、棋坛天骄,最终竟嫁与徐景龙!”
“不论其他,二人倒是般配得很。”
“哎呀,大椋王朝崛起已是注定。
听闻婚期就在半月之后,在下欲前往观礼,可有同道结伴?”
“同去同去!”
一时间,江湖中虽未获请柬者,亦自发慕名前往大椋王朝,
欲亲眼见证这位九州第一天骄的婚礼。
大明王朝,宫苑之内。
一身龙袍的朱厚照正于苑中品茶晒太阳,甚是惬意。
自朱无视死后,
朱厚照借机肃清了一批阳奉阴违的官员与家族。
如今大明可谓海晏河清,尽在朱厚照掌握之中。
此时,大内总管曹正淳快步近前,含笑禀道:
“陛下,收到大椋王朝来信,乃椋帝徐晓亲笔所书。”
朱厚照眉梢微挑,略显意外:
“哦?徐景龙之父?不知椋帝有何事?”
曹公公将信呈上,续道:
“半月之后,大椋王朝景龙王徐景龙大婚,特邀陛下前往观礼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朱厚展颜一笑,
“徐景龙于朕有助,理当前往。
不过,只得劳烦曹公公代朕一行了。”
“记着,带上朕今日所得的那颗夜明珠,替朕好好贺他。”
“再者,大椋王朝有徐景龙在,日后必当腾飞,离日王朝覆灭迟早之事。”
“你此行亦可传达大明善意,或许将来尚有合作之机。”
曹正淳正色颔首:
“遵旨,陛下!”
身为朱厚照身边旧人,他自然明白圣意。
与其说看好大椋王朝,不如说看好徐景龙其人。
阴葵派。
自邪王石之轩被徐景龙斩杀,
经历此番剧变,
魔门如今以阴葵派为首。
但因阴后祝玉妍心灰意懒,无意经营,
门下 或走或散,所留无几,日渐没落。
倒也未有不知轻重之辈前来招惹阴葵派——
阴后因祸得福,境界突破至天象,纵览九州亦算一方强者。
此时阴葵派驻地之内,
昔日倒塌的建筑早已重建,
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小桥流水随处可见,不似宗门,反若世家内院。
凉亭中,
一袭黑衣的一大一小两位佳人相对而坐,
正是阴后祝玉妍与魔女婠婠。
二人虽相差十余岁,
容貌却似姐妹,皆眉目如画,肌肤胜雪。
婠婠手中捏着一封书信,面染淡淡落寞,
心中暗自神伤:
“这冤家,许久未来看我,莫非已将忘了?”
“既已相忘,又何苦发来这般请柬,邀我观礼……”
“难道他真不明白我的心意?”
“还是……他心中从未有我。”
祝玉妍望着爱徒情态,轻声叹息。
她亦是女子,自然懂得徒弟为何如此。
婠婠对徐景龙的情意,祝玉妍早已知晓。
原以为二人不久便会相伴,毕竟同为天骄。
谁知徐景龙竟如流星般,短短时日便升至令人仰止之境,
即便她这位魔门至强阴后,如今也只能望其项背。
婠婠虽勤修不辍,至今也仅达金刚而已。
金刚境与能斩天人的强者之间,隔着一道天堑。
此刻,连她也看不透徐景龙对婠婠是否尚存情意。
让婠婠亲赴所爱之人的婚宴,终究太过残忍。
“若你不愿,便不去罢。”
祝玉妍轻声说道。
婠婠抬起头,眼中泪光盈盈,目光却倔强如石。
“不,我要去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他,我究竟算他的什么?”
祝玉妍身形微震,怔怔望向徒儿。
良久,她叹息一声,将婠婠揽入怀中,轻抚其背。
“好,那便去。
为师陪你一同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