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 尹凤体内的(2 / 3)

下气血充盈,恍若只是酣眠初醒。

她环顾四周陌生景象,不由往父亲身后躲了躲:爹爹,这些是

目光忽而落在陈长歌面上。

初醒时第一眼所见便是这俊逸男子,当时还当是遇着了登徒子。

此刻细看更觉面热心慌,忙垂下头绞着衣角——这人怎生得这般好看?若他能日日这般望着自己

尹仲此刻已跪地叩首:老奴叩谢公子大恩!若非话未说完已是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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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凤见状大惊,她记忆中的父亲向来顶天立地,何曾有过这般情状?正要搀扶,却听父亲急道:凤儿快谢过恩公!

不必如此。”陈长歌袖袍轻拂,无形气劲将父女二人托起,往后都是自家人。”这话听得尹凤耳根发烫,慌忙行礼时连脖颈都染上绯色。

惊鲵在后方瞧着少女情态,唇角微扬——这般娇憨的姑娘,倒是个能分忧的。

袁天罡在长安收到战报时,手中茶盏蓦然顿住:起死回生?四字在唇齿间辗转,目光穿透重重宫墙望向南方。

案几上密报还记载着那惊天一战:以城为阵,独战三仙。

这般人物横空出世,怕是整个神州都要变天了。

“这因不死药留下的顽疾可有治愈之法?”

他指尖发颤,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震动。

究竟过去多少寒暑?

自服下那枚长生丹药后,这张半人半鬼的可怖面容便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
千百个日夜,他唯有以青铜面具遮掩,生怕旁人窥见这副令人作呕的皮囊。

然而此刻——

袁天罡骨节泛白,胸腔里淤积的浊气化作悠长的吐息。

他渴望撕开这层伪装,堂堂正正站在烈日之下,再不必如腐尸般蜷缩在阴影里苟活。

此念已成心魔。

“倘若那陈姓医者真如传闻般能肉白骨活死人”

他枯爪般的手悬在面具边缘,最终狠狠扯下——

暴露在空气中的面庞如同风干的橘皮,溃烂处正渗出脓血。

幽绿瞳孔在昏暗室内忽明忽暗,沙哑的呢喃在梁柱间盘旋:“但愿这位神医莫要负了本帅期望。”

天山之巅,天霜堂内寒气刺骨。

步惊云怀中躯体正一寸寸冰冷。

“孔慈——!”

悲鸣撕开裂帛般的寂静。

他怎会料到,不过是欲携心上人远走高飞,聂风竟横加阻拦。

更讽刺的是,这姑娘为护情郎,反倒命丧自己掌下。

世间至痛,莫过于此。

铁铸般的臂膀箍紧逝去的红颜,向来冷峻的飞云堂堂主此刻双目赤红。

当指尖触及那张灰败的娇颜时,滔天死意骤然翻涌。

“黄泉路冷,我陪你走!”

掌风呼啸直取天灵,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凌厉腿劲截断。

气浪炸裂间,聂风染血的衣袂猎猎作响。

“你!”

步惊云目眦欲裂,“既不爱她,为何阻我殉情?”

“师兄糊涂!”

聂风按住他颤抖的肩膀,“师妹尚存一线生机!扬州城有位能起死回生的神医,现在赶去还来得及!”

这句话宛如劈开混沌的闪电。

步惊云猛地抱起孔慈冲向殿外,嘶吼声震落檐上积雪:“带路!”

咸阳宫九重玉阶之上,嬴政屈指轻叩鎏金案几。

“起死回生?”

玩味的目光斜睨阶下,“赵卿,你确定这消息无误?”

躬身侍立的赵高后背沁出冷汗。

他本欲借机处置叛逃的惊鲵,未料陛下竟对那江湖郎中也起了兴致。

“回禀陛下,尹仲之女尹凤确系亡故多年,近日却重现人间。”

他阴鸷的眼珠转了转,“更有武当张邋遢亲口认证,此子炼丹之术冠绝当世。”

“哦?”

嬴政忽然挺直脊背,冕旒珠玉碰撞出清脆声响。

长生不老药或许真要着落在此人身上?

扬州城仁心医馆后院,陈长歌刚推开房门,前院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响。

整扇楠木大门化作齑粉!

烟尘中黄药师青衫鼓荡,玉箫直指他鼻尖:“竖子安敢欺吾爱女!”

昨夜感应到城中异动时,他正在三百里外御空疾驰。

为护掌上明珠周全,东邪不惜逆冲经脉,此刻袖口还沾着咳出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