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神从中作梗,难怪他也恨大哥。
王猛道:“不过,真正让你们反目的,还是铁兰的事。”
“你们师兄弟二人同时倾心于铁兰,私下里明争暗斗,最后矛盾激化。”
“后来三联帮乾震得知此事,担心影响你们为他门派铸造兵器的质量,便出面调解。”
“不得不说,这个乾震简直荒唐!”
“师兄弟争夺小师妹,调解本是好事,可他竟想出个愚蠢的主意——让你们比武定胜负,谁赢谁得到铁兰。”
确实荒唐!
众人听闻乾震的调解方式竟是比武决归属,纷纷摇头。
女子的感情,岂能用武力决定?
这算什么?
如此做法,只会让矛盾更深。
王猛冷笑道:“主意够蠢,更蠢的是,你和铁狂屠居然都答应了。
你们当时到底怎么想的?”
他目光扫向铁狂屠和铁智。
铁智低下头,满脸羞愧。
铁狂屠原本扭曲的面容,此刻也涨得通红。
现在回想,当年的行为确实荒唐。
“呵,这两人也跟着乾震犯蠢?”
“难怪铁兰最后谁也没选。”
“就冲这点,他俩都不配说爱!”
“口口声声说爱小师妹,我看就是意气之争!”
众人得知两人同意比武,顿时骂声一片。
怎么想的?
面对质问,铁狂屠和铁智都不敢吭声。
王猛继续道:“铁兰对这提议自然不满,更怕你们彻底反目。”
“而且,她从未喜欢过铁智,心里一直只有铁狂屠!”
此言一出,全场目光齐刷刷射向铁狂屠。
铁狂屠脸色煞白,浑身剧颤。
王猛的话宛如惊雷,震得他心神俱裂。
“她……喜欢我?不可能!”
他踉跄后退,眼中没有喜悦,只有恐惧。
“别说了!”
他近乎哀求地望向王猛,生怕听到更残酷的 。
王猛却不管不顾,冷声道:“比武前一晚,铁兰找到铁狂屠,交给他一个盒子。”
“盒中藏着铁兰对铁狂屠的心意,她坦白告诉你,她钟情于你。”
“她盼你退出比武,莫伤同门情谊!”
“她还留了地址,若你愿放弃比武,便去寻她,她愿与你携手天涯。”
“可铁狂屠你生性多疑,心胸狭隘!”
“你以为铁兰找你,是要你输给铁智,成全他们!”
“你连铁盒都未打开,未读铁兰的信,便将它丢弃,次日仍赴约与铁智比武。”
王猛道出铁兰的心声,铁狂屠彻底崩溃。
他张口喷出一口鲜血,却浑然不顾,只是失神地重复着王猛的话:
“铁兰写的……竟不是让我输给铁智?她是要与我远走高飞?”
“我是个懦夫,连她的盒子都不敢打开!”
他满脸悔恨,疯狂捶打自己的头,却无济于事。
“铁兰给你盒子,你竟不敢看?”
铁智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。
这人心眼太小,疑心太重,竟因此错过铁兰的信。
“铁狂屠,你脑子有病吧?”
“心上人的信,你瞎猜一通就扔了?怎么想的?”
“活该!谁让你心胸狭窄!”
众人瞠目结舌,更讽刺的是,铁狂屠完全猜错了。
四周的嘲讽让铁狂屠再度吐血。
他确实蠢透了,悔恨交加!若非疑神疑鬼,何至如此?
“后来呢?铁兰去了哪儿!”
他扑向王猛,急切追问。
王猛冷冷道:“你去比武,铁兰等了一天一夜,未见你踪影。”
“她心灰意冷,以为你与铁智相争只是意气,根本不爱她。”
“最终,她远走他乡,嫁了个乡下农夫。”
众人:“????”
众人皆惊。
铁兰竟在绝望之际,下嫁乡野老农,此举令整个铁门哗然。
这位铸器大师的抉择,分明是对铁狂屠最狠的报复。
若非如此,何至于选个垂暮农夫?纵使找个年轻些的,也不至如此决绝。
铁狂屠与铁智同时呕血,心神俱震。
这报复,怕是不止针对铁狂屠一人。
当年两位师兄为争师妹反目,到头来却发现谁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