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 然后是他和艾薇昨晚忙碌过的客厅,工具已经归拢到角落,焊枪和面罩像沉默的甲虫蜷伏在工具箱旁。
一切如常。没有任何被闯入的迹象,没有任何不属于这里的声响或气味。 这种“如常”在此刻是一种奢侈的安慰。他最后走到房屋的正门前,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将眼睛贴近门板上的猫眼(虽然视野有限且扭曲),向外凝视了足足一分钟。
门外,是他和艾薇昨天亲手加固的世界的一角,在渐亮的晨光中显露出粗粝的轮廓。
巡视完毕,室内依旧沉浸在那片熟悉的、混合着尘埃、旧木材、隐约食物残留气味和人类居住痕迹的静谧之中,没有什么变化。但这种“没有变化”,正是他们付出汗水和不眠之夜所要守护的全部。
陆仁回到主卧门边,背靠着冰凉的墙壁,慢慢滑坐到地板上,准备在天光完全放亮、新一天的劳作开始前,利用这最后的一点时间,闭上眼,让身体和感官得到片刻的、高度警觉下的休憩。他的耳朵,依旧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向着房屋内外,无声地张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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