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都可能断裂。
艾薇和艾希利亚甚至能看到他脊背上肌肉痛苦的痉挛线条。
咳了足有十几秒,他才喘着粗气停下,额角的冷汗混着血水流淌下来。
他没有伸手去擦,只是死死攥紧艾薇握着的手,那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。
艾薇强忍着痛楚没有抽手。
她知道,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、对抗那席卷全身的崩溃感的支撑点。
“……它们……”他喘息着,声音破碎不堪,伴随着嘶嘶的气流声,“……后来的……好像……慢了点?”
他充满疑惑的断断续续说出几个词,眼睛却根本没看艾薇,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,回忆着什么模糊的片段。
这话语里的迟钝和逻辑的微弱错位,再次清晰地标示着他远未真正清醒的混乱状态。
“是……是慢了。”艾薇立刻顺着他的话回应,试图给予他某种确认感,“天快亮了。它们怕光,这你知道的,就像潮水一样,天亮了就会退回去一些。”
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有理有据,安抚他混乱的意识,“你扛过了最难的时候。真的……已经很好了,非常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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