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、绝望的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然而。
当村长的身形来到陈清面前时,它忽然顿住了。
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村长低下头,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清。
近到它只需要伸手,就能把这个人类碾成肉泥。
可是它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此刻,它心中那股暖流,不知何时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烈焰。
那烈焰灸热滚烫,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它的五脏六腑。
紧接着,它猛地弯下腰,一口鲜血喷出。
那血液溅落在地面上,升起一缕缕灰绿色的诡异青烟。
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出一个坑洞,边缘处滋滋作响。
“反噬?”
村长不可置信地感受着体内紊乱的气息,脸上满是震惊与困惑。
恰在此时,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从陈清来时的方向传来。
一位村民从陈清来时的方向,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。
它脚步凌乱,跌跌撞撞,甚至时不时一个跟跄,险些摔倒在地。
人未到,声先至。
“村长!不好了!不好了!”
它说话哆哆嗦嗦,身体微微发颤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大恐怖一般。
“说!”
村长猛地回头,看着这个打搅自己好事的村民,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与杀意。
若是它给不了自己一个好的理由。
呵呵呵……
村长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满是阴森。
“血……血祖庙……”
村民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斗得几乎破音:
“血祖庙,被人毁了!”
“就连……就连血祖石象,都碎了一地!”
话音落下。
村长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。
它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那个村民,仿佛对方胆敢欺骗自己一般。
血祖信徒在村内受到排挤,它们这些本地村民也确实看不上那所谓的血祖。
那些整天念叨着“血祖庇护”的家伙,它们从来都不放在眼里。
但即便如此,也没人敢动血祖庙,更没人敢碰血祖石象。
因为他是神明。
这一点,就够了。
触碰石象,无异于对血祖的亵读。
来自一位神明的怒火,没人能够承受得住。
可是现在……
它手下的村民,告诉它血祖石象被人给毁了?
开什么玩笑?
可是它心里清楚地知道,村民可没那个胆量欺骗自己。
更没那个胆量,拿这种事开玩笑。
它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眼前这群人类,不就是刚从血祖庙的方向过来的吗?
那群缩在血祖庙里躲了十几天的老鼠,那群靠着血祖的庇护才活到现在的虫子。
一个就连它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,出现在它的脑海当中。
难道是这群人类所为?
很快,它又摇了摇头。
绝无可能。
这群人类来到丧门村,没有十天也有半个月了。
即便是他们缩在血祖庙里不出来,对于他们的消息,自己早就打探得一清二楚。
不过是几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虫子罢了。
就凭他们,也配摧毁血祖石象?
随后。
它象是想到了什么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不对!!!
还有那个凭空出现的“极品两脚羊”。
关于他,自己没有任何信息。
他是什么时候来的?从哪儿来的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一概不知。
村长僵硬地转过头,目光再次落在陈清身上。
而这一次,正好对上了陈清那双苍蓝色的眼眸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,萦绕在它的心头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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