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朝一个方向挪了一步,星火也动了。
两姐妹,几乎是本能地,朝着陈清靠近。
不知道为什么,越是靠近陈清,心里那股不受控制升起的恐惧,就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象有一只手,轻轻按住了那些翻涌的情绪。
就在她们接近陈清周身一尺范围内时。
那股能够令空间都隐隐扭曲的恐怖威势,在这里居然荡然无存。
甚至诡异世界里,那股特有的腐朽味,都完全消失无踪。
空气清新,仿佛进春天的大山深处,象刚下过雨的森林,迎面扑来的第一口风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生机。
让她们忍不住大口呼吸。
像渴了太久的人,终于找到了水。
但其他玩家,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
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们只能靠自己硬扛,扛那股几乎要把人碾碎的威压。
恰在此时,一个面容上有大片烧焦疤痕的中年男人,脚步忽然虚浮了一下。
他只是晃了一下。
还没来得及站稳,身后猛然传来一股巨力。
“你——”
他不可置信地回头。
那一瞬间,他看清了推他的人的脸。
是刚才还并肩作战的同伴,那张脸上,没有愧疚,没有尤豫。
“还在尤豫什么?”
那个推他的人开口了,声音很大。
冥河保持着推搡的动作,手还没收回来。
“难道我们真的要和这个怪物为敌吗?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玩家,眼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它要的是三牲,只要我们贡献三只‘羊’,就能够幸免于难。 ”
他的声音里,没有一丝背叛的愧疚,只有无尽的冰冷。
“只要牺牲三个吊车尾,就能够换取所有人的平安。”
他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,他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话音落下。
他的目光,开始在人群中移动。
说到吊车尾,他下意识看向处在星炎星火姐妹二人中间的陈清。
那晚血祖亲临,降下神罚。
他们全都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头都不敢抬,生怕冒犯了那等存在。
他不知道陈清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但此时此刻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活下来的人里,正好有三个“吊车尾”。
而陈清,就在其中。
他来得正好。
正好填充一个“两脚羊”的名额。
冥河的嘴角动了动。
那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展开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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