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剧痛没有到来。

她惊愕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毫发无伤。

那股怒意，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大半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……满意？

仿佛是天地在审视她之后，认可了她的行为。

而当她终于能够动弹时，却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一幕。

仙长圣象面前，一缕淡淡的青烟正袅袅升起。

香炉当中，不知何时多了一炷香。

那炷香静静地插在香炉正中央，青烟缭绕，已经燃了一小截。

小师妹刹那间面如死灰，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。

她前前后后谋划了这么久，投入了这么多心血。

结果，被人摘了桃子？

而且……

还是“天雷”抢的，她找谁说理去？

第一次和第二次，虽然只差了一点点，但意义却完全不同啊！

【弹幕：】

【：哦豁，这不是第二次吗？】

【：叫你嚣张！反正我爽了。】

【：合著你费这么大劲，是想让我们见证你的第一次？结果好了，我们见证了小丑的诞生。】

小师妹整个人都破碎了，站在那里欲哭无泪。

直播间观众哄堂大笑，弹幕刷得飞起。

谁也没注意到，她眼中正逐渐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
那光芒很淡，淡到几乎看不见。

但确实存在。

……

清心院。

陈清正悠闲地喝着清茶。

他放下茶杯，顺手给直播间打赏了一发火箭一号。

“真是淘气。”

看着龙虎山上空逐渐消散的乌云，陈清无奈地叹息一声。

而就在不久之后。

直播间内的香客，如同潮水般涌入仙清殿。

一炷接一炷的清香被点燃，整个殿宇青烟滚滚，直冲云宵。

陈清正准备收回目光，却敏锐地发现。

那升起的青烟，在仙清殿上空化作一缕缕微不可察的淡金色气流，朝着自己涌来。

其中极少的一部分，涌入了小师妹体内。

陈清微微一愣。

他只觉得这一幕格外熟悉。

香火气。

之前在三清殿内，他也曾看到过类似的景象。

那缕缕香火气没入虚空，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即便是自己也根本无迹可循。

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

他从来没有自诩无敌。

那缕缕香火气没入体内的瞬间，陈清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
香火气似乎与体内的功德金身，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反应。

恍惚间，他能够感觉到一股不断攀升的感觉。

那种感觉很奇妙，难以用言语形容。

世界仿佛在不断变小。

不，是他自己在不断变大。

某种格位，在短短一瞬间，急剧上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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