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铠的肋骨断了两根,呼吸都带着隐痛,他遭到一个游客的恶意针对,无奈之下凭借著经验成功反杀,却也留下一身伤势。
好在任务不受差评影响,只需要收集两个笑容。
影狐则因为陈清的一时兴起,早早的完成任务,返回剧院。
她是在场玩家当中唯一一个没有任何伤势的玩家。
“妈的妈的!”战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压抑著低吼,受伤的耳朵传来阵阵刺痛,更刺痛的是他的心。
他透过面具的眼洞,死死盯着前台方向,那里隐约传来各种诡异存在的喧哗与怪笑。
他想到了白天影狐轻而易举完成任务的样子,想到了那个道袍男人云淡风轻的姿态,想到了自己被迫撕下耳朵时那钻心的疼痛和屈辱
一股邪火在他胸腔里灼烧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尽。
“凭什么她就能那么轻松”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,“还有那个道士装什么清高!他要是真想帮,为什么不帮我们所有人?!”
他的低语在寂静的后台格外清晰,其他玩家沉默著,没有人附和,但也没有人反驳。
与此同时,欢乐剧场观众席。
与后台的压抑完全不同,陈清、幽和小女孩正坐在视野最好的前排席位上。
小女孩兴奋地晃着双腿,血瞳好奇地打量著舞台上正在进行的开场节目。
幽安静地坐在陈清身边,紫瞳偶尔扫过舞台,大部分时间则落在陈清身上,似乎对演出本身兴趣缺缺。
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点心和饮品,放在旁边的骨桌上。
陈清则姿态放松地坐着。
他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来观看演出的普通游客,偶尔还会对舞台上某些过于“抽象”的表演微微颔首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