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

《金城公主近战模式！》

“喔，我没说细节吗？”

罗斯队长吐出的烟圈在炽热空气中扭曲，他的目光越过对峙的眾人，落在熊熊燃烧的唐楼上，像在欣赏某种艺术品。

“为了让这场『技术展示』更生动，我派了两位集团的初代基因战士进去。任务很简单：清除王蟹帮的残余抵抗，顺便收集极端环境下的实战数据。”

阿六阿七瞬间侧移，用身体挡在小成面前，手已按在腰间枪柄。对面两名全身覆盖暗灰色机甲的“判官”同时抬起步枪，四道红外瞄准光点分別锁定在阿六阿七的眉心与心臟。

空气凝结成冰。

“別紧张。”罗斯举起双手作投降状，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，“我以集团安保部门的名义保证，我和我的人就站在这条街的这一侧，绝不向前一步。这只是一场嗯，『公平的压力测试』。你们香港本土的能力者，对我们集团最新批次的基因產品。”

米花踏前一步，旗袍下摆在热风中微扬：“作为你们单方面宣称的『合作伙伴』，罗斯队长，你有义务告诉我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初代过渡型號”罗斯弹掉菸灰，语气轻鬆得像在介绍新款跑车，“採用了本世纪最具辨识度的『纯粹力量模板』。用我的基因序列打底，融合了霍普小镇事件中死亡的兰保上士细胞，还有去年死在擂台的拳王洛奇的遗传物质。我们保留了他们的战斗本能与肉体峰值强度，剔除了多余的道德模组、个人记忆、情感波动现在他们是纯粹的、可定向优化的生物兵器。

他转头望向火场，眼神里有种近乎温柔的狂热：“我们老板特別喜欢这些硬汉神话。”

“他说，那是人类在科技淹没一切之前，对自身肉体力量最后的浪漫幻想。”

“而我们做的，就是把这种浪漫变成可以標准化生產、叠代升级的產品。”

小成超人终於听不下去了。

“罗斯队长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反常，每个字都像经过冷却处理，“你刚才明確说，这是一场『测试』，对吧？”

“字面意义上的压力测试。”罗斯点头。

“很好。”小成伸手解开披风的磁吸扣，再说：“那么我现在以『香港能力者公会临时行动顾问』及本区域治安协防授权人员的身份通知你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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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测试，我单方面將其升级为『实战拦截与危害控制演习』。演习目標：在你那两件『產品』造成进一步破坏或人员伤亡前，予以解除武装並控制。”

罗斯挑眉：“你想进去？但规则是我的人不增援，你们的人也不能！”

“我不进去。”小成打断他，手指越过罗斯的肩膀，笔直指向那辆窗玻璃镀膜的黑色箱型车，“我要留在这里，看著你，和你的整支小队。”

他忽然笑了。那是小成超人登上新闻头条时专属的、充满阳光与自信的招牌笑容，但眼底深处却没有一丝暖意。

“既然你们这么热衷於『测试』那我也来测试一下：拉斯维加集团亚洲分部的王牌安保僱佣兵，能不能在我面前，完美遵守自己刚定下的『绝不增援』规则？”

长街陷入死寂。

只有火焰吞噬木料的噼啪声、远处消防车的鸣笛，以及唐楼內部传来的沉闷撞击声在背景中迴盪。

米花看著小成线条紧绷的侧脸，忽然想起哥哥米高曾经在家族会议上说过的话：“在这个圈子里，真正难对付的从来不是那些整天摆臭脸的狠角色，而是平常跟你笑呵呵喝酒、关键时刻敢掀桌子跟你玩命的人。”

罗斯脸上那种慵懒的、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终於缓缓褪去。他將雪茄按熄在隨身携带的金属烟盒里，动作很慢，很仔细。

“有意思。”老僱佣兵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，眼底掠过一丝久违的兴奋，“那就看看谁的测试，先得出令人满意的结果吧。”

街角的对峙就此定格。

而在他们身后，城寨那栋四层高老唐楼的火势正攀向顶层，滚滚浓烟像黑色的巨蟒扭动著升空。楼內传出的打斗声越来越密集，如同闷雷在狭窄空间里反覆滚动，每一次撞击都让外墙簌簌落下灰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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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场內部，能见度已不足五米。

志量反手扣上那张六耳猴王金属面具，熟悉的冰凉感贴合面部轮廓，隨之而来的是奔腾的野性能量，黑甲如活物般自颈部蔓延，瞬间覆盖全身，將他化作一尊筋肉虯结、眼泛红光的黑甲战士。

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女。 小弦正深吸一口满是焦灼气味的空气，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，轻触锁骨间那条莉莉所赐的细金项炼。项炼坠子是一枚缩微的琵琶造型，此刻正发出温润的金色光晕。